於是矮仔成變戲法一樣拿出一大扎早就洗好的香菜放一邊了：“要吃的就自己放哈！還有胡椒粉也是，自便！”
在一番大夥兒都扮演了惡狗搶屎的番位爭奪戰之後，我搶到了一個相對有利的位置，手疾眼快的沒用筷子而是不怕燙手的用手直接將魚鰭位置的那兩塊肉放到了我和可可的碗裡然後退了出來：“可可，快吃！最好的部位！這幫傢伙搶吃的佔位好生厲害。”
“幸好不是你撐船啊！”三斤姐邊吃邊說，“這樣來評價我們所有人，哼！”
“撐船？”伊萬問，“什麼意思？這船不是有發動機嗎？”
“伊萬，我告訴你啊！”龍鳳哥瞅了伊萬的碗裡一眼，很自然的從中夾走一塊魚肉，“想知道不？我給你這外國腦子調教一下，可以變靈活一點的。”
“想知道啊！”伊萬說，“這就是你從我碗裡夾走魚肉的理由嗎？”
“你這才反應過來啊？這是中文教學學費啊！值！真的值哦！”龍鳳哥笑嘻嘻的說，“你老婆，是你老婆吧？哦，是的是的！哈哈！你老婆的意思呢，就是說林凡撐船的話，就會將我們這一船人都給掃到海里去的意思。”
“我還是不明白啊！”伊萬聳聳肩。
龍鳳哥繼續從他碗裡夾肉，動作極其自然：“我問你，以前船沒有發動機的時候怎麼往前走的？”
“用船槳啊！”伊萬還是沒反應過來，眼見龍鳳哥的筷子又過來了，他用自己的筷子夾住了龍鳳哥的筷子，“是不是？”
“現在糊弄外國人也不好糊弄了。”龍鳳哥笑哈哈的縮回了筷子，“讓三斤姐告訴你吧！”
“告訴什麼呀！”三斤姐一邊責怪龍鳳哥，一邊用責怪的眼神看著伊萬，“你就笨！他明擺著就是故意夾你碗裡的魚肉呀！”
“不是用船槳嗎？”伊萬說，“我老家就是這樣啊！”
“用竹竿！”龍鳳哥繼續伸了筷子過來，給三斤姐擋住了，“還來！”
“哦！”伊萬說，“我們那裡沒有竹子。”
“說完沒有？”我問，“我還真的想竹竿將你們掃下去呢！”
“不用啊！”老孫接過話來，“我還是挺想跳下去遊一會兒的。這時候的海水的溫度，醍醐灌頂。”
“想多了！”我拍拍他的肩膀。
等風捲殘雲之後，船依然靜靜的漂浮在銀海灣的中央，不遠處那艘遊艇還沒有走，在淡淡的夜色裡，大酒店的燈色甚至更遠處山妖酒吧的燈光，映襯著整個銀海灣，那些男女的歡笑聲還是若有若無的傳了過來。
我和可可在船頭甲板坐著，海波輕輕的盪漾，似乎將所有的都給稀釋了。
老孫獨自朝我倆走了過來。
我和可可對望了一下，彼此就明白了接下來該說什麼了。
“你說這裡到沙灘多遠距離呢？”老孫問我。
我目測了一下：“五六米吧！”
“啥？”可可和他同時叫了起來，“老林頭，你是不是要配眼鏡了？”
“你叫矮仔成過來！”我說，“叫啊！”
矮仔成給叫了過來，同時過來湊熱鬧的還有伊萬和龍鳳哥，畫家也過來了。
“老林頭說這裡距離沙灘只有五六米？”老孫說，“我沒喝酒啊！大家都沒喝酒呢！什麼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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