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其實事可以從中獲利的。”龍鳳哥說，“這一點從外人來看，好像我們是在截胡。其實卻是在和收購方共贏？”
我說：“你們這麼一說，加上龍鳳哥最後這麼一嘴，我算是明白了過來啊！就是說，本來收購方就想透過收購我們來再收購其他專案，但不一定能保證實施得了！但我們先下手的話，反而對方不會有敵意衝著我們來？因為我們為他們擋住了風雨？另外，就算是我們收購了銅錢嶺，然後他們再來收購我們，其實對於收購方來說，成本不但沒有增加多少，但勝算反而大了很多？是這個意思吧？”
老智說：“對啊！你終於看明白了！”
“我也終於明白著看了。”老胖說，這樣一看，“沒什麼毛病啊！林凡，要麼試試看？”
可可說：“凡哥，大夥兒這麼一捋，確實有道理啊！如果單從外人的眼裡來看，我們就是在截胡。但從我們或者收購方的角度來看，我們是在給他們掃雷呢！掃得了，皆大歡喜；掃不了，對方就會認為是我們自己惹了麻煩，和他們沒啥關聯。然後在那樣的情形下，收購我們或者是入股我們，都能更加順利？既然我們判定對方是這樣的思路的話，何妨就坡下驢？反正就算我們收購不成，我們如果願意接受入股的話，其實也賺。正如老胖說的，無非就是股權稀釋了一些，但回本了啊！話說回來，若是對方真的有什麼後臺硬要收購我們的，我們也不好過。這話雖然敏感些，但也是現實。所以，入股就入股吧！收購的話，估計他們夠嗆。”
“這事怎麼和潘若安兩夫婦說呢？”我問，“在這件事上，似乎我們整個股東結構第一次有分歧。”
“先問問他們的打算。”這次反而是蕭堅來說事兒了，“嚴格來說，潘總和紫萱是不差錢的。如果真的資金流吃緊，那麼也不會要求凡哥將銀海圓月拖著進度來銷售了。就算是凡哥將銀海圓月的價格調高了不少，照樣有人買，潘總也沒說要快速回籠資金啊！所以，從我這個角度來看，潘總那頭不差錢，就是有點像香港老李那樣，在可能和可控的基礎上，將利益最大化。”
“我覺得蕭堅說得沒錯。”可可說，“從利益最大化來說，就是所有的利益歸結的進度和力度都能把控在自己手裡，很顯然，潘若安現在能這樣做。”
“沒錯沒錯！”老胖也說，“不然也不會親自過去香港和賴永昌談收購了。但是，如果都談得雙方都願意接受的情況下，為什麼我們收購銅錢嶺的事兒就無疾而終了呢？是不是不清楚賴永昌的欠債而有不相信賴永昌的說辭呢？”
“這個當然有可能。”我說，“找個好的時間和他談談才行。”
“凡哥，我覺得你不要直接和潘總談這事。”蕭堅說，“不適合。因為大體來看，我們的目標還是一致的，但略有差別。這一點差別，談不好，可能就影響到了股東之間的信任了。”
“那我怎麼談？”我問，“我找老康？畢竟是我同學。也行，找他也行。”
“不行啊！”龍鳳哥說，“如果康總和你完全同一戰線的話，他怎麼會和潘總去香港而不是和你去呢？就算是同學，在收購銅錢嶺這件事上，也沒有同學情面可說的。我建議你找吳昊天。怎麼說都是我們以前的老闆啊！”
“對呀！”我一拍大腿，“把小老闆給忽視了。找他！他能明白我們現在的做法。龍鳳哥，蕭堅，找個時間，我們仨去聊聊這事。”
“那就等於解決了一半了啊！這事！”老智說，“那我們做事的效率也挺快的嘛！我喜歡這樣的氛圍。”
一塊心頭大石終於找到輕輕放下地面的解決方法，自然感到輕鬆。
“可可，你看看你媽！”老胖指了不遠處，公眾海灘對過來的銀海灣大道，可可媽媽正在過馬路，懷裡似乎抱著什麼。
“是不是在海邊撈到了凡哥撈到的那種大魚？”龍鳳哥笑嘻嘻的說，“還是我隨手撿上來的鯨魚浮石呢？”
“沒你和凡哥這麼好運啊！”可可笑著說，但也是看著她媽媽，還遠遠的打了招呼，“媽，我在這兒呢！”
可可媽媽一見，停頓了一下，還是快不往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等可可媽媽走了過來，大家都看清楚了，她懷裡抱著一個襁褓。
“得，比我好運多了！”龍鳳哥愣愣的說了一句。
“可可！”可可媽媽快步走過來，“我在海邊撿到了一個嬰兒！小女孩呢！”臉上滿是歡喜和憐愛，一種不容質疑的母愛躍然溢位。
“不是吧？！”眾人皆驚。
“懷裡還有一張紙。”可可媽媽說，“可可你看！”
可可一看，默然停頓了，然後將紙遞給了我。上面寫嬰兒的出生日期還有為什麼放在那個地方的原因。
可可說：“凡哥，你看出生日期。”
我才反應過來，這出生日期，剛好是可可爸爸離世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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