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二少爺，我們知道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求二少爺饒我們一次！”
幾個女傭身似篩糠，惶恐得恨不能直接給盛霆燁跪下謝罪了。
盛霆燁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整理著高階襯衣的紐扣，依舊是無波無瀾道：“慌什麼，我只要你們實話實說就行。”
“說……說什麼？”
其中一個女傭微微抬頭，小心翼翼問道。
“你們當真覺得，你們二少奶奶，最愛的是我嗎？”
盛霆燁再一次重複著他的問題。
這一次，他高冷尊貴的霸總面具，似乎有了一絲裂縫，裂縫之下是一張充滿了不安全感，渴望得到愛的證明的深情男人。
因為他很清楚，他努力維繫了這麼久的過往，終歸還是被初之心知道了。
今天她這一來，也意味著他們兩個，徹底站在了兩個對立面，他還想繼續蒙著她的眼睛，維持現狀，也成了奢望！
所以，他幼稚到需要不斷向女傭們這些局外人來確定他們之間的感情，是可以經得住這些‘殘酷過往’摧殘的。
“這個，不用我們覺得，是……是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來，二少奶奶真的很愛您，當初她嫁進盛家的時候，滿心滿眼都是您，即使那個時候您對她不聞不問的，她也從未吝嗇過對您，對這個家的付出。”
“是啊，女人只有愛極了一個男人，才會生下她和男人的孩子，圓寶少爺和糖寶小姐的存在，就是二少奶奶對您愛的最好證明。”
“……”
女傭們在盛霆燁的鼓勵下，放下了緊張，滔滔不絕的開始輸出著初之心最愛他的證明。
可是，越是聽到這些，盛霆燁的情緒就越低沉，渾身透著一股快要毀滅的絕望。
愛越深，恨也會越濃吧，比被傷害更可怕的，是被自己最深愛的人傷害，而他……就是那個傷她最深的人。
即使，她胸前的刀不是他親手揮去，那也跟他脫不了關係，他不確定她會不會原諒他，也不敢奢求，她會原諒他……
而在盛家老宅的客廳裡，盛老爺子聽聞初之心到訪，即使身體已經大不如從前，還是拄著柺杖，搖搖晃晃的前來迎接了。
“心心，我的乖孫女，快來，你總算知道來看看爺爺了。”
老爺子架著老花眼鏡，慈眉善目的朝初之心招手，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想念。
“盛……盛爺爺。”
初之心站起來，神態是少有的拘束。
她原本是冷著一張臉，恨不得來盛家大殺四方的，因為她的心裡充斥著對盛家的仇恨，她要為哥哥，為爸爸媽媽，為整個初家爭一口氣。
可是，看到盛老爺子那一刻，她所有的冷漠和仇恨，都無法再銳利下去了。
盛家給初家帶來的仇恨是真的，可盛爺爺曾給與她的愛，也是真的啊！
兩種極端的感情，像是兩個小人，左右撕扯著她，讓她痛苦與糾結。
“怎麼了，你為什麼不過來，是爺爺做錯什麼，惹你生氣了嗎？”
。道問的奇好，心之初的不地原立站著看子爺老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