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要求,一下子讓屋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奇怪。
初之瀚和喬安都低下頭忙碌,沒有接茬。
初之心也不知道該同意還是拒絕,愣愣的沒有說話。
唯有糖寶也是興致勃勃,一臉期待的模樣盯著初之心,“媽咪,幫我們捏一下吧,爹地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這幾天都沒來和我們玩,再繼續下去,我和哥哥怕是都要忘掉他長什麼樣了。”
童言無忌,大多都是遵循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他們想要初之心捏盛霆燁,出發點就是想要一個和盛霆燁長得最像的泥人,本身是沒有錯的。
可是,站在初之心的角度,她都和盛霆燁鬧成這樣了,她還要捏這個男人,對她來上班何嘗不是一種煎熬?
見初之心久久不回應,圓寶有些失落,但還是很懂事的點點頭,“沒事,媽咪不想捏就不捏吧,咱們家裡本來也沒有爹地,所以這個城堡裡沒有他,也很正常,真要忘了的話,那就忘了吧!”
圓寶很聰明,也很敏感,儘管前幾天盛霆燁回到初宅,像很久很久以前那樣,成為了家庭的一員,他們一家四口度過了難得的寶貴時光。
但他也隱約感覺到,那樣短暫的幸福時光,就是那水中月鏡中花,並不真實。
現在盛霆燁果然又消失了,他期待著男人回來,甚至要把男人當成家庭的一員放進城堡裡,其實是有點一廂情願的,也有點為難初之心。
“好的,我們可以不要爹地,只要有媽咪,有舅舅,又喬安阿姨就行了。”
糖寶也點點頭,露出失落又懂事的模樣。
喬安看著兩個孩子,小小的年紀,一顆心臟就要被離別和失落佔據,有點於心不忍。
她小心翼翼舉手,試探的說道:“那,那你們不嫌棄的話,我幫你們捏吧,我其實也很瞭解盛先生哦,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不可以!”
初之瀚板著臉,嚴肅的拒絕了。
喬安不提這茬還好,提到這茬,他和盛霆燁的債那可是永遠也算不完。
當初要不是盛霆燁妖言惑眾,害得喬安叛變,離開了他,甚至還給了他一刀,他的人生也不會扭曲成當初那樣。
這一段仇恨,比起蘇詠琴把他抱走,讓他從小和家人分離,還要讓他咬牙切齒!
“為什麼不可以,盛先生確實是我的救命恩人,他給了我新生,我都沒怎麼報答他,現在我不過是想捏個他的塑像,這也不可以嗎,你會不會太武斷了?”
喬安回到從前鋒利的狀態,義憤填膺的看著初之瀚。
“呵呵,武斷?我不過是不讓你捏他,你就這麼激動嗎,你對他到底是感恩,還是別的什麼感情,你自己心裡清楚!”
初之瀚也氣得上頭了,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清楚什麼?你當著心心的面說這種話,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考慮過心心的感受嗎?你果然跟我印象中一樣,就是個心理變態的瘋子,我根本不該給你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