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趕出的李家的家僕侍女,臉上都帶著屈辱憤懣之色,但忌憚林家的權威,誰都不敢說話,
遠處圍觀的流雲城居民義憤填膺,悄然低語,
“聽說李氏家主李滄溟在前線跌了大跟頭,被困在一座城鎮已經一年多了,現在生死未卜,弄不好,李家再沒有翻身的機會了,以後流雲城中,就剩下林家獨大了。”
“哎...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妖族進攻,李家九成的強者都趕赴前線,林家一個人不出,
林寒是被李家女婿江塵弄成了殘疾,現在李家的強者死的死,傷的傷,林悲鴻肯定不會放過李家,只可惜咱們人微言輕,實力又差,在這亂世自保已是極限,根本無法相助李家。”
身旁一個少年也露出不忿之色,
“江塵是咱們人族年輕一代的最強天驕,要是他沒死,就是給林悲鴻八個膽,也不敢招惹李家。”
“天命不公啊,江塵被武神收為關門弟子,若他還活著,咱們人族至少還有希望,現在...哎!再過幾十年,說不定流雲城都是妖族的天下。”
李府門前,一位身穿青衫的男子帶著數道人影飛來,降落在地,他桀驁無比,帶著一股巨大的威壓,剛一齣現,就讓被趕出來李家家僕露出驚懼之色,
此人正是林家的高手——望海城主凡休,此人心狠手辣,非常歹毒,那些圍觀的人紛紛閉口,生怕被此人注意到,
凡休張開手中摺扇,大聲呵斥道,
“沒看到牌匾嗎?這裡已經是我們林家的府邸了,帶上你們的東西,趕緊滾出流雲城!”
“你...你不得好死!”
一位老僕人頭髮花白,聲音顫抖地指著凡休怒罵道,
“我們家主在的時候,你們連從我們李家門口過的膽子都沒有,現在家主為了人族趕赴前線,生死未卜,你們就來搶佔李氏家業!天理何在!王法何在!”
凡休陰惻惻地看著眼前的老家僕,冷聲道:
“告訴你,李家已經完了,不要再存在任何妄想,以後流雲城只有我們林家,若是按我的意思,就該把你們統統殺死,以絕後患,
但我們老爺宅心仁厚,除卻李家直系血親,其餘既往不咎,趕緊滾出流雲城,若是再讓我看到你們在此處聚集,別怪我出手無情!”
其他家僕紛紛勸說這位老家僕,
“李三叔,咱們走吧,家主小姐都沒了,咱們再呆在這裡還有什麼意義...看著這一幫豺狼得勢嗎?”
老僕人推開眾人,雙眼含淚,憤然道,
“你們走!我絕不會走,我陪了家主五十多年,他對我們不薄啊!我要在這裡等著家主回來,哪怕就是坐死在這裡,就是成了孤魂野鬼,也要為李氏看家護院!你們林家的人,別想在這裡住的安生!”
凡休眼中閃現過一抹殺意,獰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讓我住不安生的。”
說話間,他抬手化出一片血色巨爪,極其恐怖,帶著真元二重的殺力,對著老僕籠罩而下,
哧!
天空中,一道雪白劍光亮起,雖還相隔很遠,但瞬息已至,帶著一股浩大劍意洶湧而下,剎那間,血色巨爪崩碎,帶起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
地面大片的地板被掀起,碎石沙塵漫天,餘波都能讓尋常武者重傷,而一道身影隨之而下,隨意揮手,直接擋住了擴散而來的碎石餘波,反而凡休身後的一眾林家武者狼狽不堪,紛紛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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