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血者？不過如此。"
阿克贊沉默一瞬，而後緩緩抬手，在眉心一點。
嗡~
他的額頭裂開一道豎痕，第三隻眼——通天法眼，徹底睜開！
剎那間，天地規則在他眼中清晰可見，莫離的每一絲劍意流轉，都被他看得透徹！
"你的劍，我已看破。"
莫離大笑："那便試試！"
轟！
兩人再次碰撞，這一次，戰鬥的餘波直接撕裂了蒼穹，萬里雲層崩散，大地沉陷，無數山脈在衝擊中化作齏粉！
阿克讚的通天法眼預判了莫離的每一劍，他的拳勢愈發狂暴，龍鳳虛影纏繞雙臂，每一擊都撼動乾坤！
莫離的劍卻越來越慢，但他的劍勢卻越來越沉，每一劍斬出，都彷彿帶著兩萬年的歲月之力，沉重到讓時間都為之凝滯！
咔嚓！
終於，阿克贊一拳轟碎了莫離的護體劍罡，直擊胸膛！
"噗！"
莫離噴出一口鮮血，身形倒飛，撞碎了數十座山峰才勉強停下。
阿克贊踏空而來，眼中已無波瀾："結束了。"
"結束了？"
莫離拄著劍，從廢墟中緩緩站起。他的白髮沾滿鮮血，道袍破碎不堪，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彷彿燃燒著兩萬年的歲月之火。
阿克贊眉頭微皺。在他的通天法眼注視下，莫離的生命之火明明已經微弱如風中殘燭，卻始終不肯熄滅。更令他不安的是，那柄由永恆戰典化作的長劍，正散發出越來越強烈的波動。
"年輕人，你可知道什麼叫‘永恆’？“莫離忽然笑了，露出染血的牙齒，”永恆不是不死不滅，而是在每一個剎那都燃燒到極致。"
話音未落，莫離的身影驟然模糊！
唰！
阿克讚的通天法眼瘋狂運轉，卻只捕捉到一道殘影。他本能地側身，一道劍光擦著他的脖頸掠過，帶起一串金色血珠。
"第一劍，歲月如梭。"
莫離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阿克贊驚駭地發現，自己周圍的空間裡竟然同時出現了九個莫離的身影，每一個都手持永恆之劍，每一個都散發著真實的殺意！
"看我破你分身！"
阿克贊怒吼，雙拳綻放耀眼光芒，龍鳳虛影交織成網，向四周轟擊。
轟！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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