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道刀光擦過，江塵身軀再添新傷，但他只是悶哼一聲，身形不斷閃爍，險之又險地避開後續攻擊。
即便傾盡全力，即便渾身血肉模糊，他身上的氣息...依舊沒有半分減弱！
那種感覺，就彷彿他體內有一個永不枯竭的源泉，在不斷為他提供力量！
“這...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觀眾席上，一位老輩修士喃喃自語，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按理說，修士的力量源於靈力、圖騰、氣血...而這些都是有極限的！
戰鬥越激烈，消耗越大，氣息應該會逐漸衰弱才對！
可江塵...
從與天星朔一戰開始，到連戰陸霜血、青雲客，再到與玄嫣然激戰至此...
他的力量，竟然始終維持在巔峰狀態！
不...甚至比巔峰時更強！
“難道他修煉了什麼禁忌秘法，能夠燃燒生命換取力量？”
有人猜測。
“可即便是燃燒生命，也該有個盡頭啊！他這都燃燒多久了！？”
“你們看他的眼睛...”
一位女修顫聲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江塵那雙染血的眼眸上。
兇狠，平靜，瘋狂，理智...
種種情緒，在那雙眼中交織，最終化作一種令人心悸的決然。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支撐他到現在的？”
七皇子青嬰輕聲低語，眼中閃過複雜之色。
作為帝尊後人，他見過太多天才，太多天驕...
但像江塵這樣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那不是單純的力量強大，也不是天賦卓絕...
而是一種近乎偏執的信念！
一種寧折不彎的意志！
彷彿在他的世界裡，從來就沒有“認輸”這兩個字！
高空中，玄嫣然眉頭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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