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眼睛亮了，點頭道：“天道盟的人，就是最好的磨刀石？”
“你......”源皺眉道：“你想用他們練級？”
“有何不可？”張凡笑了道：“他們殺我，我殺他們。誰死誰活，各憑本事。”
詩瑤握緊他的手道：“我陪你。”
張靈兒也舉手道：“我也去！”
“胡鬧！”源喝道：“你們這點實力，去就是送死！”
張凡看著她，認真的道：“源前輩，黑冥死的時候，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麼事？”
“活著，不是為了苟且偷生。”張凡一字一句的道：“是為了讓該死的人死，讓該活的人活。”
源沉默了。
良久，她嘆了口氣道：“罷了，你們這些小傢伙，跟我當年一個德行。”
她看著張凡道：“我可以幫你們。但有一個條件。”
“前輩請說。”
“把我也帶上。”源眼中閃過戰意，道：“百萬年了，我也想看看，那個差點殺了我和靈的白衣人，現在是什麼實力。”
靈輕笑一聲道：“妹妹，你還是老樣子。”
源哼道：“你少廢話，你也得去。”
靈看向道無極，道無極點點頭：“我陪你。”
“那就這麼定了。”張凡環視眾人道：“不過，不是現在。”
他看向英魂碑道：“我需要三天時間，吸收黑家歷代先祖的修煉心得。三天後，我們去找天道盟的麻煩。”
“三天？”源挑眉道：“你確定夠？”
“夠了。”張凡點頭道：“有英魂碑在，事半功倍。”
他看向遠方，眼中殺意凜然道：“三天後，先殺白衣人，再滅天道盟。”
“黑冥，你看著。兄弟替你，報仇雪恨！”
廢墟之上，風聲嗚咽。
英魂碑微微的震顫，彷彿在回應一般。
遠處天際，一道身影悄然隱入虛空。
正是剛才逃走的白衣人。他並未真的離開，而是躲在暗中窺視。
“想報仇？”他嘴角勾起冷笑，道：“三天後，看誰殺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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