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將神識探入戒指深處,指尖輕輕摩挲過那些衣物,布料上殘留的靈力波動與星月女帝的氣息如出一轍。他指尖微微一頓,眉宇間掠過一絲複雜:
“果然是她的貼身衣物……半月後治病時再還吧,免得唐突。”
他將衣物收至一旁,深吸一口氣,收斂心神,盤膝而坐。
陰陽神訣在體內轟然運轉,丹田處黑白兩色靈力如漩渦般瘋狂旋轉,形成吞噬靈力的黑洞。
蘇銘指尖一揮,上品靈石如星辰般懸浮於周身,璀璨的靈力光華將他籠罩其中。
“靈湖四層,破!”
隨著一聲低喝,第一塊靈石瞬間化作齏粉,磅礴靈力如江河倒灌,沖刷著經脈。蘇銘額頭滲出細汗,牙關緊咬,卻見體內靈力浪潮愈發洶湧,竟直接衝破了靈湖四層的桎梏。
“還不夠……再來!”
他雙手結印,剩餘靈石齊齊震顫,靈力洪流化作金色長龍,嘶吼著撞入丹田。蘇銘渾身劇震,骨骼發出爆豆般的脆響,皮膚表面滲出黑色雜質,周身氣息節節攀升。
“靈湖五層……六層……七層!”
當最後一塊靈石化為粉末時,蘇銘猛地睜開雙眼,瞳孔中黑白光芒流轉,周身靈力如實質般翻湧。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一千萬上品靈石,竟只夠衝到靈湖七層……這陰陽神訣,果然霸道。”
他站起身,骨骼發出清脆的爆響,周身靈力如風暴般肆虐,將衣袍吹得獵獵作響。蘇銘望著空蕩蕩的戒指,喃喃自語:
“星月女帝,你這份‘厚禮’,我蘇銘記下了。”
他目光一凝,想起半月後還要為女帝治病,心中暗自盤算:“這等修為,面對女帝的陰氣反噬,應當更有把握了……”
與此同時。
海棠關內,硝煙未散,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千夫長翟巧蘭帶著殘部狼狽而歸,她麾下計程車兵個個面露疲憊,鎧甲殘破,隊伍竟折損了三分之二。
而另一邊,蘇銘的隊伍雖也狼狽不堪,可人員傷亡卻極少。此時,蘇銘麾下計程車兵們圍聚在一起,滿臉擔憂,交頭接耳。
“千夫長到底去哪兒了?不會出什麼事吧?”一名士兵焦急地說道,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
“是啊,靈海境的強者,那可不是咱們能抗衡的,千夫長為了引開他,孤身犯險,這可如何是好。”另一名士兵眼中滿是憂慮,眉頭緊鎖。
翟巧蘭拖著沉重的步伐,緩緩走來,聽到士兵們的議論,心中五味雜陳。她本就生得嬌豔動人,此時卻一臉憔悴,美眸中透著幾分複雜的情緒。
她看向蘇銘麾下計程車兵,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開口道:“此次若不是蘇千夫長引開那靈海境強者,咱們恐怕都回不來了。”
一名士兵忍不住說道:“翟千夫長,您之前不是一直不服氣蘇千夫長嗎?”
翟巧蘭微微一怔,隨即苦笑道:“之前是我狹隘了,蘇銘他,確實有資格勝任千夫長之位。若不是他,我此刻怕是早已成了那靈海境強者的刀下亡魂。”
這時,另一名士兵忍不住插嘴道:“可那靈海境強者何等強大,蘇千夫長雖是靈湖境中的佼佼者,又怎會是他的對手?怕是凶多吉少了。”
翟巧蘭聞言,神色黯然,輕輕嘆了口氣:“是啊,靈海境與靈湖境之間,猶如天塹,蘇銘他……唉。”
海棠關總督府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總督段凌絲一襲華美錦袍,面若寒霜,美眸中怒火熊熊燃燒,她猛地一拍桌案,怒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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