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小聲點!這位姑奶奶正在氣頭上,小心被她聽見拿你試藥!”
在眾人幸災樂禍又畏懼的目光中,一道火爆的倩影自黑煙中衝出。
那是一名身段極為惹火的少女,一襲緊身的赤紅色煉丹師袍,將她那飽滿得驚心動魄的胸脯與不堪一握的纖腰勾勒得淋漓盡致,形成一種極具衝擊力的視覺反差。
少女容顏嬌媚,一雙杏眼此刻卻因怒火而燃燒著,光潔的額頭上沾著幾縷灰黑,非但不顯狼狽,反而平添了幾分野性的魅惑。
正是外門第一煉丹天才,姜琉璃!
“破爐子!爛草藥!全是廢物!”
姜琉璃氣得直跺腳,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她看著滿地狼藉的藥渣,美眸中滿是抓狂與不解。
就在此時,一道平淡的聲音,自身旁悠悠響起。
“爐是好爐,藥也是好藥,可惜,被一個蠢材給糟蹋了。”
此言一齣,全場死寂。
姜琉璃猛然轉頭,那雙噴火的杏眼死死盯住了施施然走來的蘇銘。
“你說誰是蠢材?!”
蘇銘看都未看她一眼,目光落在那些焦黑的藥渣之上,隨口點評道:
“其一,火候掌控,粗劣不堪。赤炎流金草的陽火之力,需以文火慢養,逐步激發,你卻以猛火強催,無異於火上澆油。”
“其二,投藥時機,錯得離譜。冰心蕊的寒性,本是用於中和陽火,你卻在藥力融合之前便投入其中,冷熱對沖,不炸才怪。”
“其三,凝丹手法,更是可笑。空有蠻橫的魂力,卻不知以柔克剛,只會一味強壓,丹液如何成型?”
蘇銘每說一句,姜琉璃的臉色便白一分。
待他說完,那張嬌媚的俏臉已是血色盡褪,杏眼圓睜,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因為蘇銘所言,字字珠璣,分毫不差,直指她煉丹過程中最核心的癥結!
這些問題,連指點她的長老都未曾看得如此透徹!
“你……你怎麼會知道?!”
姜琉璃聲音顫抖,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然而,少女骨子裡的驕傲,卻讓她不願在一個陌生男子面前低頭。
她貝齒緊咬紅唇,強撐著道:
“一派胡言!你不過是運氣好,蒙對了罷了!有本事,你來煉!”
說罷,她指著自己身旁那一大堆赤炎流金草,傲然道:
“我們便來賭一場!就賭這上品回氣丹!若你能煉成,這坊市中所有的赤炎流金草,盡數歸你!”
“若你輸了,”姜琉璃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你便要給我當一年的藥童,任我差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