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裂隙於百里之外悄然彌合,蘇銘的身影踉蹌而出,懷中緊擁著那具早已失去知覺的柔軟嬌軀。
尋得一處草木掩映的隱蔽溶洞,洞內幽深,鐘乳石筍林立,水聲潺潺,隔絕了外界一切氣息。
蘇銘小心翼翼地將虞染青平放於一塊光潔的青石之上,指尖搭上其皓腕,眉頭瞬間緊鎖。
情況比預想的還要兇險。
虞染青本就因修煉至寒劍訣,體內寒氣積鬱。
先前被那妖花強行抽取精血,已是元氣大傷,劍心更是蒙上了塵埃,此刻寒毒反噬,正瘋狂侵蝕著她那幾近枯竭的五臟六腑。
一層肉眼可見的冰霜,正自她體內向外蔓延,青絲染白霜,長長的睫毛上凝結著細密的冰晶,那張本是清冷絕俗的俏臉,此刻已是一片毫無生機的青白。
再不出手,不出半個時辰,便要香消玉殞,化作一具冰雕。
“得罪了。”
蘇銘聲音低沉,再無半分猶豫。
他並指如刀,玄力吞吐間,已將虞染青身上那件沾染了血汙與塵土的寬大白袍,寸寸切開,褪至一旁。
一具宛若萬載玄冰雕琢而成的完美玉體,就這般毫無遮掩地,呈現在了蘇銘的眼前。
肌膚勝雪,曲線玲瓏,只是那份驚心動魄的美,此刻卻被一股死寂的冰寒所籠罩。
虞染青似是感受到了外界的涼意與羞辱,殘存的意識讓她發出一聲痛苦的嚶嚀,嬌軀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似要醒來。
“凝神,守心!”
蘇銘一聲低喝,宛若晨鐘暮鼓,直入其神魂識海:
“你若想活,便摒棄一切雜念!”
話音未落,一雙燃燒著純陽烈火的滾燙大手,已是毫不避諱地,印在了她那光潔如玉的後心!
“唔!”
虞染青嬌軀劇震,一股難以言喻的灼痛與酥麻,瞬間傳遍四肢百骸!那是一種冰與火的極致碰撞,羞憤與求生本能的瘋狂交織!
從未與任何男子有過肌膚之親的她,此刻只覺神魂都在戰慄,恨不得立刻死去!
可那股溫潤平和,卻又霸道絕倫的純陽玄力,卻如一輪初升的驕陽,在她那早已冰封的經脈之中,悍然湧入!
所過之處,森然寒毒如冰雪遇驕陽,被寸寸驅散、淨化!
那瀕臨破碎的五臟六腑,亦是在這股蘊含著磅礴生機的玄力滋養下,漸漸煥發了活力。
虞染青的所有掙扎與羞憤,都在這股溫暖的洪流包裹之下,漸漸消融。
她從未感受過如此舒適的暖意,彷彿一葉漂泊於無盡寒海的孤舟,終於尋到了可以停靠的港灣。意識,漸漸沉淪。
蘇銘神情專注,古井無波。
陰陽神訣運轉到了極致,那股精純的純陽玄力,在他神乎其技的操控之下,宛若億萬根細微的毫針,不僅驅散了寒毒,更是順著虞染青周身大穴,將其體內那些因常年練劍而淤塞的暗傷經脈,一一疏通、拓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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