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色的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其上繡著的金色雲紋流光溢彩,將她襯托得宛如一位從九天之上墜落凡塵的落難神女。
清冷空靈的氣質,與這身華貴逼人的宮裝,形成了一種奇異而又致命的和諧。
只是,她那張絕美的臉蛋上,依舊是一片蒼白,空靈的秋水長眸中,帶著一絲認命般的麻木。
金枝玉葉,亦是裙下之臣。
她感受著身上華美的衣料,心中卻比赤身裸體時更加冰冷。
蘇銘緩緩睜開雙眼,紫金色的瞳孔中,古帝戰魂的虛影一閃而逝。
他看著眼前這朵被自己親手裝扮好的雪蓮,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色。
他站起身,走到楚晚塵面前。
楚晚塵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垂下了眼簾,不敢與他對視。
蘇銘沒有說話。
他只是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輕輕將一縷貼在她蒼白臉頰上的凌亂青絲,捋到了她的耳後。
動作算不上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意味。
楚晚塵的嬌軀猛然一僵。
這個看似尋常的動作,卻像是一柄無形的重錘,徹底擊碎了她心中最後一絲自我壁壘。
她明白了。
從今往後,她的一顰一笑,一根髮絲的歸屬,都將由這個男人來決定。
“不錯。”
蘇銘收回手,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配給本座當個侍女了。”
他轉過身,寬厚的背影,猶如一座無法逾越的神山,擋住了楚晚塵所有的退路。
他的目光,已經越過了這片暫時的休整之地,投向了那片通往葬神血谷的必經之路。
那片被地圖標註為極度兇險的蒼狼山脈。
“走吧。”
蘇銘的聲音,再次恢復了那份古井無波的冰冷。
“本座也想看看,那所謂的祖玄境生靈,筋骨夠不夠硬,配不配給本座的戰戟開刃。”
話音落,他邁開長腿,向著那片無盡的黑暗,大步走去。
楚晚塵望著他那道孤傲而霸道的背影,默默地抱緊了懷中的帝兵蒼隕,赤著玉足,快步跟了上去。
這一次,她的眼神中,再無半分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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