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就怕你的胃口不夠大,消化不了我這尊大藥啊。”
姬梵音聽到這話,先是微微一愣,隨即花枝亂顫地嬌笑起來。
她手中的白玉煙槍輕輕敲在蘇銘的額頭上,吐出一口帶著迷幻氣味的粉色煙霧。
“小郎君不僅生得俊俏,這張嘴也是夠硬的。”
姬梵音柔若無骨的嬌軀向前傾了傾,豐腴的弧度在蘇銘眼前晃動。
她伸出纖纖玉指,在蘇銘古銅色的胸肌上畫著圈,眼波流轉中帶著幾分戲謔。
“多少自命不凡的天驕落到姐姐手裡,一開始也是像你這般硬氣。”
“可到了最後,還不是一個個哭著求我給個痛快?”
姬梵音站直身子,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紅色裙襬下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玉腿。
蘇銘看著眼前活色生香的妖女,臉上毫無懼色。
他暗中運轉丹田氣海內的陰陽大磨盤。
微弱的黑白源力猶如無形的鋸齒,開始悄無聲息地吞噬著纏繞在手腕和腳踝上的紅蓮鎖心綾。
這件法器確實有些門道,內部蘊含著某種陰柔的禁錮法則,換做尋常真源境五層修士,根本無法掙脫。
但遇上主修吞噬大道的陰陽神訣,這法器就如同送上門的補品。
蘇銘表面上不動聲色,故意裝出一副氣血翻騰、虛弱不堪的模樣,任由對方在自己身上亂摸。
姬梵音顯然沒有察覺到蘇銘的小動作。
她走到房間中央,玉手一揮。
一尊半丈高、通體暗紅色的三足青銅藥鼎憑空出現,穩穩落在青石地板上。
鼎身雕刻著繁複的合歡花紋,透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顯然沒少用來熬煉活物。
姬梵音屈指一彈,一團幽藍色的靈火在藥鼎下方轟然升騰。
鼎內的無根之水很快沸騰起來,冒出咕嘟咕嘟的氣泡。
她隨後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大堆散發著濃郁源氣的高階藥材。
三百年份的赤血藤、五百年份的玄陰草、還有幾顆長得像嬰兒拳頭般的詭異靈果。
“這些可都是姐姐我攢了大半輩子的身家。”
姬梵音一邊將藥材按順序投入沸騰的藥鼎中,一邊回過頭,衝著蘇銘拋了個媚眼。
“為了把你這尊大藥的藥效激發到最大,姐姐今天可是下了血本了。”
蘇銘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既然姐姐這麼缺資源,何不去找各大宗門的公子哥借點?偏偏要躲在深山老林裡,為難我一個外鄉人。”
。報的天崙崑些出套裡妖這從要想,探試口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