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人類最後的生殖細胞。”少佐表情凝重無比。
“對……”話音未落,火線並起。
N左右高斯機槍,將巨臉轟成碎片。無數義眼如潮水般趕來遮蔽,奮不顧身的淹沒了四分五裂的巨臉。
火線怒噴,義眼炸裂。
一路火花四濺。N將絡合體迎面擊穿,載著少佐揚長而去。
火雨迸濺,破片崩飛。破碎的半張巨臉,伴著漫天零碎重重落地。
“咯咯……”
滿是絡合帶的街道,N飛馳而過。沿途正外出活動的義眼,彷彿受驚的寄居蟹,急忙躲進眼眶。
巨臉的電子聲追著風馳電掣的少佐,飄忽入耳:“少佐您知道,為什麼滿大街的突變義眼要一直藏在原主人的眼眶中麼?”
“一定不會是念舊。”少佐再次提速。
“我叫做‘歸屬’。”巨臉藉助絡合帶上的“義體喉”發出急速跳躍的電子聲:“A.I程式雖遭突變,但它們的資料核心仍留存著被人類賦予的最初功能。”
“人類賦予了什麼?”擊碎從兩側摩天樓不斷落下的突變義體屍群,少佐轉入背街,趕往第11號倖存者營地。
被11號營地聳立街口的巨型混凝土鉛牆阻斷訊號傳輸前,巨臉最後留聲:“成為‘義人’。”
N在入口處駐車,營地守衛急忙開門迎接。
“少佐。”
“嗯。”少佐抬手示意。
密集堆壘在摩天樓群背後,見縫插針、野蠻生長的貧民窟樓群。內部早已被鉛牆和混凝土,澆鑄成實心體。暗淡的街道,遍佈地堡,密集崗哨。成為防禦突變義體的屏障,只留下頭頂一線天空。所有幸存者都躲在地下掩體之內。所有積體電路及智慧晶片全被銷燬。只利用最原始的機械維繫日常,沒有複雜電路,更沒有人機互動。不可或缺的機械也都強制改成手動操作。即便有幸存者攜帶義體器官,入營時也會換穿特殊的“防護鉛衣”,遮蔽訊號。防止被突變義體,遠端入侵。導致喪失人性,淪為行屍走肉。以待稍後被手術拆除。
與義體診所所在的地下層類似。11號營地,地下層也被改造成溫暖的社群。鋼筋混凝土鑄造的簡易住宅,提前除去了全部電子裝置。四通八達的電纜和街燈,將營地次第點亮,別無死角。倖存者在自家門前搭建起用於交易的帳篷攤位,以物易物,販售日常所需。貨幣體系早已崩潰,高科技產品更是避恐不及。生活迴歸末世後的簡單至極。就差沒有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因為看不見太陽也看不見月亮。
核心建築地下堡壘,是反抗軍的大本營。也是少佐此行的目的地。
“少佐。”反抗軍領導層,集體出迎。
“各位日安。”少佐停穩摩托,與反抗軍領袖共入堡壘。
“進展如何?”少佐先問。
“已澆築到36大區。”反抗軍領袖手指藍圖:“距阪華機械總部,只差三條街。”
“好的。”少佐輕輕點頭:“阪華機械是義體突變的源頭。說是‘萬惡之源’也不為過。毀滅源頭,才能終結這場永無止境的人機大戰。”
“明白。”反抗軍領袖又取來一張藍圖:“偵查小隊發現一處突變新巢穴,周圍病毒肆虐,我們的人無法靠近。”
“我去。”少佐義體免疫。
“好。”反抗軍領袖取來高爆炸藥:“少佐千萬小心。”
“嗯。”少佐接過炸藥,自行前往安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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