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嚕……”
“呼嚕嚕……”
“咕嚕嚕……”
“呼嚕嚕……”
隨著巨型霸主畸王龍被生吞,降臨伏龍寺二重塔的首場大逃殺終於落幕。
背景聲出自那頭死而復生的血翼羽蛇。
“呼嚕嚕……”是喉嚨裡的打呼聲。“咕嚕嚕……”是肚子裡的消化聲。
有點鬧中取靜,擁有一處優質地產所以很安逸的樣子啊。
金字塔頂層,裝修一新的叢林夜總會,吧檯。
“博士怎麼了?”九尾隊長用對話推進劇情。
“啊,去世了。”在被水靈幫暗中擄走前,還是冒險者的“九頭蛇夫人”伊琳娜對眼前這座曾經的吸血鬼夜店並不陌生。
“怎麼會?”按照劇情,九尾隊長並不知道這些背後的詳情。
“他戴上了面具。”輕輕落杯的“九頭蛇夫人”伊琳娜,比劃著說道:“然後被電成了灰渣。”
“我好像明白了。”九尾隊長開啟臂鎧上的全息影像:“是不是這個?”
這段即時影像,正是吸血鬼侍女米歇爾·貝魯布手捧一顆“骷髏嘴”形狀的“鷹盒”,讓妮娜·比達莎和維娜·彼達莎姐妹,將一顆仍在跳動的心臟塞進骷髏嘴中的畫面:
隨著骷髏嘴大口大口的咀嚼掉這顆剃刀查理親手剜出的勇者之心,血肉開始蔓延。眨眼間就長出了缺失掉的上半顆頭顱,重生出一個完整的血骷髏腦袋。連帶著的脊柱神經束及血管讓這顆血骷髏頭看上去就像是類似“章魚”形態的外星生物。隨著神秘未知語言的吟唱從血骷髏的口中發出,13位純種吸血鬼侍女背後的“蛋殼”不斷碎裂,阿茲特克人的死亡女神,“冥後”米克特提卡希瓦的上半身,隨即破殼而出……
“對,就是這個血骷髏頭。”將記憶中的畫面再看一遍,“九頭蛇夫人”伊琳娜輕輕點頭:“或許,這就是血腥獻祭背後的代價。”
“有沒有可能,是(蜥蜴)博士自身的原因?”九尾隊長斟酌著問出了吳塵的猜測。
“博士的原因?”聽到這句話的“九頭蛇夫人”伊琳娜,也是一愣。
“參考先前的獻祭,作為主祭的‘死神的情婦’桑塔尼科·潘德莫妮,是純種的‘遠古吸血鬼女王’。”
“嗯……”經九尾隊長的提醒,“九頭蛇夫人”伊琳娜也明白了其中的差異:“所以,這場‘冥日血祭’有一個必要前提。必須是‘遠古吸血鬼女王’。”
“或者說,擁有冗長生命的古人類。但凡生命過於短暫,根本無法支撐到儀式完成。”九尾隊長提取核心要素:“這或許才是博士沒能堅持到最後儀式完成的原因。”
“九頭蛇夫人”伊琳娜立刻醒悟:“‘不死之身’才是重點。”
“就好比,一箱油只能跑500公里的汽車,滿箱油也無法抵達1000公里外的目的地。”九尾隊長打了個比方。
“九頭蛇夫人”伊琳娜,意味深長的笑道:“即便是滿箱油開啟的人生旅程,是時候也要停下來加個油。”
“同意。”九尾隊長立刻舉杯。
“九頭蛇夫人”伊琳娜一飲而盡:“乾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