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苒唇角若有笑意，“……一條褻褲。”
該說這人是死腦筋麼，這種東西有什麼好還的，她記都不記得了，把戒指拿回去之後，祁遇放在空間戒指的那點衣物姜苒全給扔了。
姜苒伸出手，“那你還吧。”
祁遇手動了一下，下一刻，姜苒的掌中被放了一塊靈晶。
搞了半天，就是還一塊靈晶？姜苒挑眉，突然起了打趣他的興致，說道，“我記得我借出去的不是這個，而是一件衣服，哦，衣服是黑色。還有一條褲子，褲子也是黑色的。嗯，還有一條……”
似乎是從沒見過姜苒這樣的人，祁遇打斷她，面具下傳來的聲音有點悶，“那個還不了。”
姜苒也見好就收，纖長的手指一握，把靈晶收回去，“好了，現在我們兩清了。”
又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別堵著了，先出去吧。”
……
說起來，祁遇是唯一一個知道自己是空間系的修士，所以換位思考一下，他能提前在這裡埋伏也不難理解。
這裡是茗霄城不是別的地方，這裡的每一道破碎的牆的背後都有一個無辜的主人。
臨走之前，姜苒看了一眼祁遇還給自己的那塊靈晶，然後塞到被她弄的千瘡百孔的牆壁中，又以劍為筆，在上面刻了，“修繕費”三個字。
偏僻的小巷子距離人煙大概要走十來分鐘的路。
路上，祁遇問了姜苒的名字。
姜苒說：“嗯……就叫我苒吧。”
被查到是一回事，但今天還是把逼裝完。
“冉？”祁遇試著唸了一下。
“嗯？叫我？”姜苒回頭。
“沒事。”
這段小巷可能是中樞城內難得一見的靜謐。
祁遇還真沒有在午夜時分和別人一起這麼悠閒的穿過小巷，遠處的喧囂傳到這裡似乎有些失真，朦朧的燈光從後方傳來，地面上的影子被無限拉長。
走在後頭，祁遇覺得心情很不錯，以往，出了靈峰他不是在經歷生死的路上，就是在經歷生死的路上徘徊。
這份難得的好運想要珍惜。
望著前方的人影，祁遇神使鬼差的伸出手，像是遲來的童真，對著前方的影子張開手又握緊，張開又握緊。
反應過來，祁遇被這莫名而來的幼稚行為感到羞恥，張開的手指攥成了一隻拳頭的模樣，掩飾性地對著影子的腦袋輕敲了兩下。
姜苒不樂意了，剛才玩她影子玩的那麼高興，她看他行為可愛，就打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現在竟然還想打她？
眼皮子懶懶一掀，她在安靜的黑夜中故意出聲：“想打架可以直接說，不用拐彎抹角的。”
祁遇正要縮回去的手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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