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其話落,下首一位擁有金丹大圓滿修為,留著山羊鬍面龐陰鳩的老者開口道。
“閔副堂主,不用自責,畢竟誰也沒有料敵於先的本領。
再說宗主傳訊息過來那會,我等早已離開了“鈱南郡”四大勢力,誰會往那方面去想。”
聽到宗主傳訊息幾個字,閔副堂主頓時氣的冷哼一聲道。
“之前宗主他們不是給我們訊息,“雲海門”等三郡修士,因擊潰“南銘郡”鬱離等人,同時也受到了致命重創。
只要我們到了之後不顧一切猛攻,必然能夠一舉剿滅“雲海門”,可是如今為什麼是這樣一個結局。
要知道南方三郡算上“雲海門”,共八個有影響的勢力,滿打滿算金丹期修士也就一百三十人左右。
可是為什麼和我們對戰的“雲海門”金丹期修士,足有一百二十七人。
難道幾天之前,“雲海門”等八大勢力在“南銘郡”,擊潰鬱離等人造成的損失慘重,僅僅是令他們折了三名金丹期修士?”
誰能告訴老夫這到底是為什麼?
下方坐著的二十多名“暗魔堂”修士,竟無一人敢開口說話,實在是這問題,他們也不知如何去開口。
這時另一位擁有金丹大圓滿修為,顫顫巍巍、臉上的皺眉好似能夾死蚊子的老傢伙開口道。
“閔副堂主,那“雲海門”金丹期修士雖多,但其中絕大部分修為都在金丹初期,還有不小一部分修為在金丹中期。
對於我們來說,這完全是不堪一擊,麻煩的是“雲海門”那個護門陣法。
如能想辦法破了那個陣法,以我們的力量,完全可以將他們一舉消滅。”
聽到這話,閔副堂主氣的冷哼一聲道。
“老夫現在要的是方法,不是要你們給我指出問題和陳述經過,以後這樣的廢話就不要開口了。”
那快入土的老傢伙,被閔副堂主一句話懟的啞口無言,隨即沒有破敵方法的他,只能縮著腦袋不再言語。
沉默了一會之後,閔副堂主隨即開口道。
““雲海門”那個護門陣法很不簡單,修為在金丹大圓滿以下對其攻擊,完全是在隔著鞋子撓癢癢。
而我們三人一旦動手,他們五名名金丹後期修士便會一擁而上,將我們牽制完全不給攻擊陣法的機會。”
說到這裡其眼光很是炙熱、貪婪道:“尤其是那個持有極品防禦古寶的金丹後期修士。
竟以金丹後期修為,手持極品防禦古寶,就將老夫給牽制了了下來,防禦強的簡直是無法無天。
至於我方四名金丹後期修士,同樣被他們一一牽制了起來。
要說那“雲海門”門主逆轉真人,以金丹中期修為能夠牽制金丹後期修士,倒也說的過去,畢竟其聲名在外。
只是還有一個更加氣人的胖子,以金丹初期修為,而且一看就是才突破金丹期不久。
身上頂著一個黑色罐子,防禦強到變態沒朋友,甚至比手持極品防禦古寶那傢伙還可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