嚥了咽口水,看著楊宏良那想要吃人的目光,賀一鳴頭皮都有些麻了,趕忙繼續說了一句。
並且說完,賀一鳴還給了餘飛一個求救的眼神兒,生怕楊宏良會忍不住把他皮都扒了。
“咳咳…….”
“楊叔,你這兒有水沒,我口乾了!”
清了清嗓,餘飛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勸,便打著哈哈直接扯開了話題。
“我這有泡熱乎的你喝不喝?”
作為一名省軍區司令員,雖然輸了演習確實生氣,但楊宏良怎麼也拉不下臉來去找賀一鳴的麻煩。
所以最終,只能是餘飛承受了所有,被懟了一句不說,屁股又跟著捱了兩腳。
好在,踢完餘飛後,楊宏良的火氣也消散了不少,沒有再去直勾勾的盯著賀一鳴了。
緊接著,坐到沙發上,一直聊到了中午快十二點,楊宏良這才招呼著吃飯。
而餘飛本來還以為是在軍區食堂裡吃,可沒成想楊宏良直接換了便服,帶著他們去了外面的館子。
一間不算大的炒菜館,要了個包間,但卻只有楊宏良和餘飛坐在裡面。
至於賀一鳴跟楊宏良的警衛員,則是在外面拼了個桌。
“楊叔,咱們吃個食堂就行,你這也太破費了!”
落座後,給楊宏良添了杯茶水,餘飛跟著客氣了一句。
“得了吧你!”
“在食堂我罵不出口,這裡方便些!”
朝餘飛瞥了一眼,楊宏良也沒給他好臉兒,當即就懟了起來。
“不是!”
“楊叔,你老想著罵我幹嘛?”
聽到這兒,餘飛則是有些無語,苦著一張臉繼續問了起來。
“你說呢!”
“你…餘書記親自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在這邊先教育你一頓!”
到了這會兒,楊宏良也就沒再繼續藏著掖著了,果然是余文飛跟他通的氣。
“我就知道!”
而餘飛也早就猜到了,畢竟能跟楊宏良搭上話,還知道自己在京州的,也就只有余文飛了。
“你知道個屁!”
“我說你個臭小子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一天到晚的瞎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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