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雖然紀凱眼下有些急切的想要尋找一個目標報仇,但其實在他心底也覺得這不可能是徐豔紅乾的。
畢竟認識了那麼久,徐豔紅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們都一清二楚,耍點小心思背地裡搞手段還行,但這種見血的事情卻是不像她的作風。
更別提這還用到了手雷,毫不誇張的說官晨想搞到這東西都不容易,就更別說是徐豔紅了。
但跟著,紀凱卻是又想到了餘飛,然後便看向官晨再次詢問了起來。
“不是沒這個可能!”
陰沉著臉點了點頭,不過雖然嘴上說著,但官晨還是認為餘飛的可能性不大,所以並沒有把話給說死。
“官哥,小凱,這什麼情況?”
而正說著,魏南也到了,看著眼前已經被拉了警戒線的會所,以及那一地狼藉的模樣,他還沒等到近前便開口問了一句。
“被人…………….”
話音落下,面對魏南的詢問,紀凱則是再次將自己所知道的資訊給講述了一遍,並且還說了一下自己的猜測。
“我覺得這事兒應該是單純衝著你來的!”
“不然的話,人早都找我們公司去了,折騰你這會所有什麼意思!”
而等到聽過了紀凱的講述,魏南在沉默片刻後便緩緩說了起來,覺得這事兒單純是紀凱在外面得罪了人。
“老魏,你看我平時什麼時候得罪人了?”
“而且就我接觸的圈子,你覺得有人會幹出這種事兒嗎?”
可聽過了魏南的這番話,紀凱卻是有些不樂意了,當即就沒好氣的反駁了起來。
不過紀凱也確實沒有說錯,因為他平時接觸的不是一些大老闆就是政府的公職人員,就算是無意間把人給得罪了,人家也不可能選擇用這種方式來報復。
而就在這邊魏南和紀凱還爭論著的時候,另一邊的大鵬和宗寶則是已經拿上炸藥,然後打上一輛計程車趕到了盛源土石方有限公司的門口。
因為是獨棟的建築,所以這裡晚上就只有兩名保安和一條狗。
並且或許是自大的原因,這倆保安也不是什麼身強力壯的小夥子,都是五六十歲的老大爺。
畢竟在這南津市,換平常也確實沒人敢來觸官晨的黴頭。
總共東南兩個大門,大鵬和宗寶先是在外面轉了一圈,聽到狗叫聲後便打消了翻牆進去的想法。
跟著,直接就去到了東門的門口,官晨還非常正規的給蓋了保安亭,一名身穿保安服裝的老大爺正坐在裡面抽著菸捲。
“大爺,跟你問一下路!”
來到保安亭近前,大鵬抬手敲了敲窗戶,說著的同時還掏出一盒煙晃了晃。
至於宗寶,則是抱著裝有炸藥的箱子就跟在後面,不停的在打量著周圍。
“打聽路怎麼跑這裡來了?”
而聽到大鵬的話,尤其是看到他手裡的煙盒,正抽著旱菸的大爺便起身打開了反鎖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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