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了皺眉,袁剛稍微沉默了片刻,然後張嘴還想說些什麼。
可還沒等袁剛的話說完,餘飛就猜到了他的想法,然後便從口袋裡掏出一部手機晃了晃,那赫然便是謝震華的。
而看到這一幕,袁剛也是瞬間就恍然大悟,將到嘴邊的話又給嚥了回去,同時臉上原本有些為難的神情也隨之消失的蕩然無存。
跟著,招了招手示意將謝震華給帶下來,餘飛開啟手機就翻找起了謝騰飛的號碼。
最終,等鵬飛將謝震華給帶到身前,餘飛也給一個備註為兒子的號碼撥了過去。
“謝總!”
只不過沒成想,等到電話接通後,另一邊的人上來卻是喊了一聲謝總。
“謝騰飛呢?”
而聽到這兒,餘飛當即就開口問了一句。
“快跑!”
“別讓騰飛回………..”
可話音落下,還沒等另一邊的人再開口回應,謝震華驟然便開口喊了一嗓子。
啪———
“槽你媽的,還能叫是吧!”
聽到這兒,就站在一旁的鵬飛反手便給了謝震華一個嘴巴子,扇的他嘴唇都被牙齒給嗑破了。
“我爸說什麼了?”
下一秒,電話裡再次傳來了另一道略顯年輕的聲音,跟著就在餘飛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通話卻是直接就被結束通話了。
並且緊接著,再打回去那邊已然關機了,而聽到這兒的謝震華則是瞬間鬆了一口氣,然後躺到地上有些看開般的笑出了聲。
南津市。
因為夏天的到來,即使已經半夜了,但街道上的人影卻依舊絡繹不絕。
一間盒飯店裡,靠角落的位置正坐著一個人,相比其他人涼爽的打扮他卻是包的有些嚴實,甚至腦袋上還扣了一頂帽子。
而這人赫然便是宗寶,正在大口的扒著盒飯,旁邊還放著一瓶喝了一半的冰鎮啤酒。
沒多會兒,吃完飯後拿著酒瓶一飲而盡,扔下錢宗寶便準備離開。
可就在他剛走到門口的時候,放在窗臺上的收音機卻是重播起了一條新聞。
“剛才新聞裡說的什麼?”
並且在其中宗寶還隱約聽到了官晨的名字,但他又有些不確定,便回身來到店老闆的身前問了一句。
“就以前盛源土石方公司的那個老總官晨,新聞說他死在了外地!”
而面對宗寶的詢問,店老闆一邊收拾著桌子就漫不經心的回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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