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毅打量了一下環境,語氣帶著一絲讚許:“你還真是小心,把人安置在這裡,確實出其不意,任誰都想不到。”
洪劍鋒眼裡佈滿血絲,一臉的倦色,笑了笑,“這件事牽扯太大。陳亮沒死的訊息一旦走漏,很可能發生變故。我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賈毅聽完,沒有多餘寒暄,參與看管陳亮一共有幾人。
洪劍鋒答道:“加上他總共三人,挑選的都是絕對可靠的同志。”
這樣的安排賈毅很滿意,於是切入正題,開始比對陳亮交出的原始材料和王正則收到的那份舉報材料。
材料被小心翼翼鋪在簡陋的木桌上。
檯燈昏黃的光線下,兩份手寫材料並排擺放。
筆跡的起承轉合、墨水濃淡變化、甚至個別極具個人特色的習慣性錯別字,都如同復刻般一模一樣。
結論毋庸置疑,出自同一人之手。
隨後就對陳亮進行緊急詢問,進一步證實了這一點。
他交代,兩份材料均是在脅迫下寫成,由同一個人取走一份,另一份則被故意留在他辦公室,作為構陷的“鐵證”。
詢問完陳亮,賈毅和洪劍鋒回到外間小屋。
兩人基本梳理出了脈絡。
對手發現縣委大院被李仕山果斷封鎖後,以為最初的舉報未能生效,便啟動了備用方案。
他們透過省臺的關係將訊息傳遞給顧書記,同時將舉報信直寄省委,雙管齊下,意圖將事情徹底鬧大。
這是逼顧常青不得不嚴查。
但……那封舉報顧書記親戚的信呢?
到底會和這件事有什麼關聯,意圖又是如何。
洪劍鋒拿起那封舉報顧常青親戚的信,湊到昏黃的燈下,眉頭緊鎖,仔細端詳。
“賈書記,您看。”他指著信紙,“這信是手寫的,這行文格式,這用詞習慣——‘據悉’、‘據反映’、‘性質極其惡劣’……這太像體制內老手的手筆了,規範得幾乎刻意。”
“再看郵戳,保康寄出,時間就在李仕山出事的第二天。這時間點,這來源地……巧合得讓人心驚。”
“種種跡象,似乎都在有意無意地將矛頭引向李仕山。”洪劍鋒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銳光。
洪劍鋒的推測與賈毅不謀而合,在來的路上已經想好了對策。
“調筆跡!”賈毅果斷下令,“你立刻去省委,調取李仕山在省裡存檔的專案批覆檔案,比對筆跡。”
“不管是不是李仕山寫的,先查再說。”
“是!”洪劍鋒毫不遲疑,雖然現在已經是深夜,但是省委都有值班的幹部,調取檔案並不太難。
當洪劍鋒離開後,賈毅獨自站在院子裡,沉默了良久。
大概過去了十來分鐘後,他這才回到小屋,拿起手機編輯一條簡訊發了出去。
”。有所是,複重。件接和訊通有所錄記,進跟點重組小聽監。室案檔往前已標目“
。訊資條一了回的速迅常非方對”。白明“
。氣濁口一出吐地長長,睛眼上閉,上椅木了在坐,後完看毅賈
。務任的他給代獨單後最遠淮馬過記書顧,前院大委省開離在他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