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省委副書記升任省委書記的例子,不過十分罕見。
聊完了省委書記人選的事情,湯文彬笑著開起了玩笑。
“我說老趙,你去漢南人生地不熟的。不如把仕山調到你身邊,給你做個秘書挺好。”
本來專心致志聽著一手資料的李仕山,聽到這話嚇了一跳。
他剛想著怎麼把這個話題打個哈哈,混過去了。
就聽見趙磊開口了。
“我又沒和仕山老弟有仇,調他當秘書做什麼。”
他笑著搖搖頭,“他剛當上正科才一年時間,現在跟著我也只能是平調,不能升職有什麼意義。”
“再者說,仕山老弟現在正是事業的上升期,他的機構改革剛剛有了雛形,正是等著開花結果的時候。我把他調走了,那不是給別人作嫁衣嘛。”
李仕山聽到那叫一個感動啊。
要不是趙磊站在自己的角度這麼分析,自己還真不好說。
這時候,趙磊就像一個老大哥一樣囑咐起李仕山來。
說道趙磊囑咐起李仕山來,“老弟啊,聽你今天下午的講述,你這個機構改革試點非常有前途。老哥作為過來人還是要提醒你一下。現在沒人關注你,那是因為你還沒有成功,沒有成果。一旦你這個改革出了成效,估計不少人都會眼紅,你要提前做好準備,別讓其他人摘了桃子了。”
這一點李仕山前世看得還真不少。
一項工程,剛開始起步的是一個人,等到專案進入收工階段的時候,突然就把你調走了,讓另外一個人接手。
如此明顯地手段,可是當事人就是沒有任何辦法。
李仕山現在倒是不太擔心,這個機構改革李仕山可是把唐博川綁在一起的。
改革的彙報都是他去的市裡和省裡。
李仕山不相信,在漢南省還有人敢搶唐博川功勞的。
飯局到了7點多就結束了。
大家都要趕今天的航班回去,第二天還要上班的。
李仕山到了省城已經晚上十一點多,直接就住在了老師蘇牧家。
省城南郊小院,書房內。
只是隔了一個月,李仕山再見到蘇牧時,發現老師消瘦了不少,而且還在不停地咳嗽著。
看見老師還在喝茶,李仕山說道:“老師,我給您熱杯牛奶吧,晚上喝茶不利於休息。”
蘇牧笑著指了指茶桌說道:“你工作也忙,難得過來一次,還是喝茶吧,還能提提神。”
這讓李仕山一陣感動,自己能遇到這麼好的老師,太不容易了。
李仕山還是想勸說老師改喝牛奶,但是在蘇牧的一再堅持下,只好擺弄起茶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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