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購中心都這個點上班,他們也太舒服了。”李仕山有些吃驚,同時心裡還有些羨慕。
“那是,費心巴力的好不容易當上官,可不是要舒服舒服嘛。”大爺吐了一口菸圈,幽幽地說道
李仕山想了想,似乎在老百姓的心裡當官就是這個樣子,點點頭說道:“老伯,您說得有道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尖銳的男性聲音響了起來。
“哎呦,這不是張老闆嘛,今天這是過來要賬的?”
李仕一抬頭,看見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向著他們走了過來。
男人穿著白西裝,脖子上掛著金鍊子,像極了暴發戶。
張老闆見到這個男人後,表情明顯有些不自然,只是嗯了一聲。
“我說張老闆,我勸你還是不要費工夫了,來了也白來。”
男人這話引起了旁邊的搭話,“為啥啊?”
男人嬉皮笑臉地對著這個人說道:“你不知道吧,前天晚上,張老闆請業務科的老黃去洗腳城洗腳,結果怎麼著?”
男人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引起周圍人的好奇心,搭話的人立馬問道:“怎麼著了?”
“我們張老闆很快就請老黃洗了個腳。”
男人這個話一齣,周圍人立馬一陣鬨笑,張老闆臉也紅了,嗔怒道:“呂飛,你給我閉嘴吧。”
李仕山聽得直皺眉頭,從這些人話語能聽出,採購中心的人已經糜爛到如此程度了。
“老伯,來這裡辦事,打點得很厲害嗎?”李仕山又掏出一根菸遞給了老張一根。
老張接過煙,嘆了口氣說道:“哎~誰說不是呢,這些人胃口大著呢,不僅要給錢,還要請吃請玩。前天給了紅包後,錢就不夠了,所以就......”
老張的話沒有再說下去,只是重重地抽了一口煙,一臉的愁容。
李仕山看著滿面愁容的老張心裡很是同情,
以前聽其他人說,做生意要賬難,尤其是問政府要賬,更是難上加難。
以前自己的工作崗位很難接觸到這個方面,還覺得誇大其詞,現在看到老張的處境,確實信了。
“張老闆,說不定今天就能把錢要到呢。”李仕山安慰了一句。
“就他,笑死人了,死摳死摳的,把老黃得罪了,還想要錢,做夢吧。”不知道何時呂飛走到了他們身邊,開啟了嘲諷模式。
李仕山眉頭一皺,有些不悅地說道:“呂老闆是吧,大家都是來要錢的,都不容易,何必出口傷人。”
看到有人替老張出頭,呂飛把李仕山從上到下掃視了一遍。
看著李仕山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估計也是過來替家裡來要賬的,臉上流露出譏諷之色。
“你是哪根蔥,滾一邊去。”
呂飛說完俯身對著張老闆說道:“張老闆,我和老黃很熟,只要你把商貿城的鋪子轉讓給我,我保你款子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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