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博川聽得一愣很是不解地問道:“怎麼說起這個了。”
李仕山一臉認真地說道:“我不搞基。”
老唐手一抖,手錶差一點沒拿穩嘍。
“滾,老子不是基佬。”
唐博川火冒三丈,剛剛朋友之間離別時的傷感瞬間被破壞得一乾二淨。
這個時候火車車廂底部發出了“嗤嗤嗤”的聲音,這是火車要開動的訊號。
分別的時候終於到了,唐博川捶了一下李仕山的胸口,“小山子,好好幹,未來可期。”
“老唐,你也保重。”李安會心一笑。
就在唐博川登上火車的時候,突然轉身說道:“對了,林伯伯臨走的時候給了你一個驚喜,估計你也快收到了。”
“嗯?什麼驚喜?”李仕山立刻來了精神。
“嘿嘿,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唐博川故意不說,瀟灑離去。
“嘟~”火車發出了一聲鳴笛聲,開始緩慢啟動,隨後不斷加速。
巨大的動能震得鐵軌發出了嗡鳴聲,也帶起了幾片冬日裡的雪花。
李仕山注視著列車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視野裡,這才收回了目光,向著出站口走去。
想到老唐剛才那麼衝動要送自己那麼貴的手錶,心裡又感動又好笑。
這傢伙妹妹還在外國讀書,一年的費用至少幾十萬,從上次他和白朗的交談裡就能發覺,他應該很吃力。
那塊表留在唐博川身邊,說不定還能應應急。
不過唐博川在臨上火車前的那句話讓李仕山很是期待。
“林國樑到底給自己一個什麼樣的驚喜呢?”
剛走出火車站,李仕山手機就響了,是一個陌生電話。
“喂,是李仕山同志嗎?我是市委辦的胡進唉,你明天上午有空過來一趟嘛?”
這帶有濃郁且獨特的閩南口音讓李仕山很是熟悉。
給他打電話給他的人並不叫胡進,而叫福進。
當年自己考上公務員進入街道辦工作的時候,他是副主任。
由於他口音的問題太重,自我介紹的時候別人都以為他叫胡進,久而久之,大家都叫他“老胡”或者是“胡主任”。
福進為人很隨和,一點也不生氣,不管是叫他“福主任”還是“胡主任”總是樂呵呵的。
不過李仕山記得福進後來辭職回老家繼承了家業,據說生意做得還挺大的。
“沒有問題,福主任。”李仕山強忍住笑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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