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個中年男人表情如此篤定,李仕山覺得第二天肯定會生病。
兩權相害取其輕,比起身體難受,這點中藥庫就不算啥了。
一碗藥下肚果然全身通暢,不過嘴裡的那股氣味和辛辣、苦澀的味道,讓李仕山舌頭伸得老長。
此時的他就像是哈巴狗一樣,吐著舌頭端著碗,準備找白開水漱漱口。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突然從外面被用力地開啟,一個身材高高瘦瘦的年輕人抱著一塊牌子,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
“爸,咱們生產許可證和廠牌都辦好了。”
這個訊息讓中年男人立馬就站了起來,迫不及待地說道“長卿,快拿過來我看看。”
中年男人接過了青年手裡的證件和廠牌,先是翻看了一下許可證,然後又撕開了這塊牌子的保護膜,露出裡面金黃色的廠牌。
他指尖輕輕摩挲著上面鐫刻的黑色字型,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哐當”一聲,
瓷器破碎的聲音打破了房間的寧靜。
這時李仕山手裡的藥碗掉了。
只見他瞳孔似乎無限地放大,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廠牌上鐫刻著一排字驚撥出聲。
“仁卿藥業!”
李仕山腦海裡,一段段資訊不用思考就已經密密麻麻地閃現出來了。
“小夥子,你怎麼了。”
中年男人和青年同時轉頭望向了表情有些奇怪的李仕山,感覺他此刻有些痴呆的感覺。
“不好意思,手沒拿穩,我賠您。”李仕山此時也從失神中恢復了過來,快速地做好了表情管理。
“一個碗而已,不用在意。”中年男人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打擾您這麼久了,還不知道您怎麼稱呼。”李仕山再次詢問起來,這是為了證實心中的猜測。
“哎呀,都忘記介紹了。”
中年男人哈哈一笑,指著自己說道:“我叫徐懷仁。”又指了指青年說道:“這是我兒子徐長卿。”
實錘了!
徐懷仁、徐長卿。
仁卿藥業。
資訊全部對上了。
作為一個漢南人,你可以不知道省政府所在地,你也可以不知道省長叫什麼名字,但是絕對不會不知道,徐懷仁和徐長卿父子,還有他們的“仁卿藥業”。
這兩個人在漢南絕對是超然的存在,他們是漢南人的驕傲,是漢南人的金字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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