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考慮得如何。”
李仕山這才回過神兒來,誠懇地說道:“我覺得一百萬更能表示我的誠意。”
蘇牧似乎早就預料到李仕山這個選擇一樣,哈哈大笑兩聲。
“你可以回去再想想,我這個條件任何時候都有效。”
“謝謝蘇先生的好意,我會考慮的。”
李仕山點點頭,不過從蘇牧的話裡聽出了別的意思。
如果收錢,那麼他和蘇牧就是單純的金錢交易,傳授的知識估計也會很有限。
如果是答應他的承諾,那就意味著他們兩個就有了共同的利益關聯。
蘇牧或許就會傾囊相授,而且在以後仕途上還能指點自己一二。
不過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在弄清楚蘇牧的具體情況之前,李仕山可不會答應。
萬一這個蘇牧的背景有問題,牽連到自己,那可就慘了。
兩人剛離開小樓,走到小院裡,唐博川就擠眉弄眼地說道:“我說小山子,你也別給蘇牧錢了,他教我什麼,我回來教給你不就行了,怎麼樣,這個主意好吧。”
李仕山聽後卻搖頭說道:“法不輕傳,道不賤賣,一百萬對於現在的我來說並不算多,可不能讓人看低了。”
當然還有一點李仕山沒說,那就是他不相信唐博川的表述能力。
每個人對知識的理解都有偏差,尤其是這種口口相傳的東西,有時候一個詞用得不一樣,可能意思就不一樣。
像這種類似“武功秘籍”的東西,還是親身領悟更加地妥當。
唐博川對於李仕山的決定只是聳聳肩,反正這位好友好幾百萬的身家呢。
兩人一邊走一邊研究起,蘇牧到底是何許人也。
唐博川反正是沒聽說過這號人物,李仕山前世也沒聽說過,總之給人很是神秘的感覺。
兩人剛走出院子,就看見一輛黑色皇冠停在幾米遠的路邊,車上下來一位四十多歲的白麵胖子。
“胡廳長?”唐博川一眼就認出來,眼前這胖子是交通廳副廳長鬍著政。
“唐處長,你怎麼也在這裡。”
胡著政看了一眼他們身後的院子,神色很是詫異。
李仕山一看,這個胡著政應該對蘇牧知道不少,立馬上前套話。
“胡廳,也是過來找蘇先生的?”
“對啊,你們不也是找他辦事的嘛。”
“這個蘇先生的身份好像很神秘嘛,不知道......”
胡著政和唐博川平日裡的關係很不錯,沒一會兒工夫就把他知道的資訊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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