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唐博川做了什麼,但是一定是把這個傢伙嚇得夠嗆,讓他感覺到了危機。
他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迅速作出反應,絲毫不顧及面子登門賠禮道歉,給出的東西也足夠表達了誠意。
這個羅瑞平,能當上隊長果然不一般。
李仕山感嘆完,就看見父親還愣在原地,估計是被突如其來的驚喜震撼到了吧。
李仕山很能體會父親此刻的心情。
一個多小時之前他還在為高工的事情悶悶不樂。
也就短短的十幾分鍾時間,他心心念唸的高工有著落了。
不僅如此,就連副處都快要當上了。
父親在實驗室主任的位置上幹十幾年了,這種純技術的崗位想往上升太難了。
李仕山到死都是一個副科,他太知道一個普通人從科級升到處級能有多難。
李仕山也沒去打擾父親,讓他在這種幸福感中多沉浸一會兒。
李仕山覺得今天這趟回來得太值了。
至少讓父母都體驗了一把什麼叫開心和幸福。
就在這個時候,那芸已經送走羅瑞平回到了家裡。
她一進屋就走到李仕山身邊,迫不及待地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小山,那個姓羅的怎麼叫你主任啊,我看你工作證上寫的不是科員嗎?還有送他出去的時候,他說你爸副總工,就你一句話的事,這到底啥情況啊。我看他好像很怕你。”
面對母親連珠炮似的問題,李仕山先讓母親坐下,這才解釋起來。
“媽,這個姓羅的叫我主任呢,這是官場上一種客氣的說法。只要是見到上級部門的幹部,在不知道職務的時候,都會稱呼主任。”
“哦,原來是這樣。”那芸點點頭,又問道:“那你爸的事是啥情況。”
“這個啊,地質局是歸省裡管的,我和幾個副省長的關係都挺好的,他是怕我打擊報復吧。至於我爸副總工的事情,還真的就是一句話的事。”李仕山在母親面前小小地炫耀了一把。
不過李仕山也沒說假話,他真的想要收拾羅瑞平,找個機會去地質局做個督察就夠了。
“你還認識省長?還有好幾個?”那芸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兒子現在已經這麼有本事了嗎?
省長那是什麼概念,在那芸看來那都是高高在上,不可直視的大人物。
此時,李林喜已經從巨大的驚喜中恢復了過來。
他聽到兒子的話,很是擔心地說道:“小山,可不能做仗勢欺人,徇私枉法的事情啊。你只要踏踏實實地工作就行,至於高工也好,副總工也罷,我當不當都沒關係的。”
李仕山看著父親一臉擔憂的樣子,又感動又無奈。
老爸還是這麼老實、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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