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悼詞還算正常,講述了郭兆雄來黃嵐縣做了哪些事。
可是翻到下一頁,周全念著念著就感覺不對勁兒了。
他再念出“郭兆雄同志勇於和當地惡勢力作鬥爭”這句就卡殼了。
下面黃嵐縣的一眾縣委、縣政府的領導臉色也變了,尤其是董天健臉色更是黑如鍋底灰。
“這特麼是在罵誰呢?”
董天健看向臺上的周全,連殺了他的心都有。
溫垂淵也是一愣,前面的悼詞他很熟悉。
這就是那份李仕山寫的稿子,也直接證明了就是黃棟偷了稿子。
可是這悼詞後面這部分內容他沒見過啊。
難道這是黃棟寫的?
溫垂淵把視線轉向黃棟。
就見他一臉的得意洋洋地望著臺上,好像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對,應該不是他寫的。
溫垂淵這個時候看到,不知何時李仕山已經回來了。
他站在禮堂的角落裡,看著臺上的周全,嘴角掛著若有似無得笑意。
這個時候溫垂淵算是明白過來了。
肯定李仕山後面又改了。
現在周全唸的這段話,要是自己看到肯定不同意他寫上去。
溫垂淵搖搖頭,“這個李仕山,倒是不怕得罪人。”
他此時又看向了還處於激動狀態的黃棟,臉上浮現出同情之色。
“不過萬萬沒想到啊,現在背鍋的是這個傢伙。”
這個時候,站在臺上的周全那叫一個難受,他是念也不是,不念也不是。
他看著臺下烏泱泱的人群目光都看向這裡。
“馬丹,就這麼唸吧。”
周全現在也沒有辦法了,只能把這段先念完,直接跳過後面的內容,唸完結尾。
雖然周全省略了很多東西,但是剛才那段已經念出來了。
這等於當眾狠狠地扇了董天健一耳光。
周全走下臺的時候都不敢看董天健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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