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話這麼說,李仕山還是要哄一鬨老師的。
隨即他的馬屁就開始拍了起來。
“還是老師牛啊~我能遇到老師,那可是祖墳冒青煙,不對,冒青煙都不行,必須是濃煙,滾滾濃煙那種。”
“你小子~你少來這套。”蘇牧雖然嘴上這麼說,臉上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很是受用李仕山的馬屁。
下午三點多鐘,省城東,高速路收費站出口處。
一輛掛著漢O的賓士車停在路邊,兩名交警臉色不善地盯著一個留著披肩長髮的青年。
一箇中年的交警拿著一本駕駛證仔細比對上面的照片和眼前這個小混混是不是同一個人。
看了一陣後,中年警察很不客氣地說道:“我現在通知你,你涉嫌危險駕駛,車輛暫扣,你們跟我回隊裡接受調查。”
丁南聽得一愣,急忙解釋道:“交警同志,我哪裡危險駕駛了。”
他這一路開車可是很穩的,也沒有什麼過激行為。
聽到“同志”二字,身後的年輕交警皺起眉頭,很是嫌棄地呵斥了一句。
“同什麼志,誰和你是同志。叫警官。”
丁南此刻被訓得像孫子一樣,臉都漲得通紅卻不敢有任何怨言。
這要是放到黃嵐縣他早就一腳上去了,可是這是在省城,他只能乖乖認慫,覥著臉陪著不笑。
“警官,我真的沒有危險駕駛啊。”
中年交警臉色一寒,“你有沒有危險駕駛跟我回隊裡就清楚了。讓車上的人下來,跟我們一起走。”
丁南一聽這話就急了,車裡坐的可是董嘉良,怎麼也不能牽扯到他身上。
他連忙掏出香菸遞了過去,“警官,通融下,我跟你們回去,車不是我的,就不要扣了。”
中年警官可不是丁南這套,伸手就擋開丁南遞過來的香菸,直接走到了後車門的位置,使勁地敲了敲車玻璃。
“下車,跟我們回交警隊。”
此時,坐在車裡的董嘉良那叫一個鬱悶啊。
他接到李仕山的電話後,立馬就帶上丁南啟程趕往省城。
一路上開開心心,有說有笑。
怎麼也想不到,馬上進省城了被攔了下來。
明明知道警察就是無中生有,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裡是省城,他沒有任何人脈。
至於向父親或者大伯求助那就更不敢了。
他們兩人最近可是嚴令禁止自己離開黃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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