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黃棟一大早就到了辦公室,他先是給自己泡了一杯濃茶,然後笑眯眯地哼著曲調,翻起了報紙。
他的位置靠著窗子,從這裡能很清楚地看到下面的情況。
黃棟就是要看看李仕山有沒有來上班。
他很希望看見李仕山手上打著石膏,出現在他的視線裡。
只有看到仇人的悲慘樣子,才能對得起自己的五千塊錢。
想到這個錢,黃棟又是一陣心痛,再次把王超全家問候了一遍。
明明只要花三千塊,自己卻掏了五千。
在黃棟急切地等待中,他看見一輛別克君威停在了樓下。
他一眼就認出來,這是縣長唐博川的專車。
他看見先是副駕駛下來一人,走到後座拉開了車門。
此時黃棟也看清楚了那人的相貌,心裡不由得一驚。
“李仕山怎麼什麼事情都沒有,手看起來非常正常?”
就在黃棟狐疑的時候,他看見了讓他心驚肉跳的場面。
只見唐博川低著腰從車裡走了下來,他的左手打著厚厚的石膏,白色的繃帶掛在脖子上,顯得那麼刺眼。
“哐噹一聲。”
黃棟手裡的茶杯摔在了地上,發出了響亮的聲音,茶水灑得到處都是。
不過這些情況黃棟已經全然不知,此刻的他已經呆若木雞,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他現在滿腦子只是回想著一句話:
“完蛋了,打錯人了,竟然把縣長打了,而且還是把手打斷了。”
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響了,張婉玉走進了辦公室,看見眼前的場景,不由的好奇的問道:“黃科長,出什麼事情了。”
黃棟此時才反應過來,也顧不得回答張婉玉的話,拿起自己的公文包急匆匆地離開了辦公室。
他一邊走一邊撥打王超的電話,或許是因為謊言被揭穿的緣故,王超的電話始終都沒有接通。
心急如焚的黃棟小跑幾步到了縣委大門外,招手攔停了一輛計程車走了。
他此刻要去問清楚王超,有沒有向打人的人說出自己的名字。
與此同時,縣長辦公室。
唐博川沒好氣地坐在沙發上,一臉鬱悶地看著李仕山。
“我說小山子,為啥這個計劃中,我必須真的受傷啊。”
李仕山一攤手,“只有你傷勢嚴重,才能引起足夠的轟動,才能驚動上面呀。我們剛好利用這個機會,對公安下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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