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未來的政治大佬記恨上,前途堪憂啊。
此時的唐博川又開始琢磨,有些納悶地說道:“山子,你說到底是誰逼死的鄒炳東呢。”
李仕山心中也是一片迷霧,看著窗外的夜色,吶吶自語道:“會是誰呢?這麼做簡直就是給他們雪中送炭。
同樣有這個疑問的還有董天健。
“到底是誰!!!”
城郊的別墅裡,董天健的聲音響徹客廳。
“砰”的一聲。
又一隻玻璃杯被他狠狠地摔在了硃紅色的實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玻璃破裂的聲音,化作殘片。
董天健已經連摔了三個茶杯,紅色的實木地板上,到處都是破碎的玻璃渣子。
“書記,小心您的腳。”沈峰小心地提醒著。
沈峰的旁邊還站著幾個人,分別是趙睿、吳凱亮幾人噤若寒蟬,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董天健發這麼大的脾氣。
不過董天健的心情所有人都是可以理解的。
他才出去短短幾天,黃嵐就發生了這麼大的動靜。
鄒炳東被抓其實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可是他的死卻直接導致張明輝被陳建新帶走才是大事。
在場的人都清楚,張明輝這次離開再想回來那可就難了。
紀委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那可是縣委常委啊。
這就相當於在縣委常委會上,董天健的影響力變小了,權力收縮了。
這可不是一個非常不好的勢頭。
下面哪些官員看到董天健被如此打壓,會不會生出異心,會不會扭頭投靠唐博川,這都是未知數。
現在董天健如此大的火氣都是理所當然的。
董天健又宣洩了一陣怒火後,這才冷靜下來。
他坐在沙發上喘著粗氣,陰冷的眼神從其他幾人身上掃過,聲音低沉地說道:“這件事真不是你們幾個做的?”
“書記,沒有您的指示,我可不敢輕舉妄動。”趙睿最先表態。
“書記,我也沒有。這幾天我都要忙著查唐博川被打的案子,哪有心思關心鄒炳東啊。”吳凱亮也立馬撇清楚關係。
組織部長趙堅兩手一攤,苦笑道:“書記,您是知道我的,我怎麼可能。”
沈峰此時站出來,若有所思地說道:“書記,會不會是張明輝逼死的鄒炳東,畢竟這些年反映鄒炳東的舉報信可不少,都被他壓下來。再加上唐博川去鎮上走訪時候,讓張明輝過去,他沒去。他擔心唐博川利用鄒炳東的事情對他打擊報復,情急之下,出此下策?”
其他幾人聽到沈峰的分析後,紛紛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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