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訊息應該並不是老師之前獲知的,應該是白天出去那段時間獲取到的。
如此短的時間拿到這樣機密的事情,老師肯定在沈家有訊息獲取渠道,而且身份還不一般。
李仕山回憶著沈家資料上的人員資訊。
沈家的老二還是老三?
不管是誰,這種關係極難獲得。
如此精心地安排,如此詳細的資料,那答案就呼之欲出。
老師要對付的就是沈家。
至於對付的是沈家的那個人或者是哪批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如果老師對付的真是沈家,李仕山反倒是鬆了口氣。
反正白家也好,沈家也罷,都是自己一個人無法撼動的大樹。
對付誰不是對付呢?
反正這兩家要對付自己都是動動手指的功夫。
書房內,李仕山將一杯泡好的綠茶放到了蘇牧的面前。
“老師,剛才的飯菜有些油膩,容易上火,現在喝綠茶最好。”
蘇牧端起玻璃杯,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梗喝了一口,臉上浮現出很是享受的表情。
自己這個學生照顧人的手段真的沒得說。
蘇牧又喝了一口茶,說道:“仕山,你對之後有何打算?”
“林書記應該是想讓我離開唐博川,去別的地方。”
李仕山說出了郝文的那番話,以及自己的分析。
蘇牧點點頭,“林書記考慮得是對的,對於你和唐博川都有好處。上面的關係你已經鋪設得差不多了,現在最缺的就是地方的政績。”
“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去哪裡好呢?”李仕山虛心地求教道。
蘇牧笑著說道:“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會讓你去鄉或者鎮當黨委書記。”
“鄉黨委書記嗎?”李仕山重複一句。
“對,將帥必起於卒伍,宰相必起於州部。”
蘇牧怕李仕山不明白,耐心地解釋起來。
“這是國人選拔高層管理者的思維邏輯。你想要將來做到市委書記、乃至省委書記,基層的經歷必不可少。這是硬性條件。”
“唐博川和白朗就是這樣的路子,不過他們背後的資源能讓他們跨越鄉這一級,直接從縣做起。你沒有辦法,鄉黨委書記對於普通人來說已經是最高的起點了。”
李仕山點點頭,這個道理他明白,不過聽到白朗的訊息,不由問道:“白朗也要去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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