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的情緒越發激動,他大聲喊道:“胡說八道!我明明已經交過稅了!”
婦女冷靜地回應:“你交的是02年之前的稅款,之後的你並沒有完全繳清。”
二柱立刻反駁道:“你少哄我,我聽隔壁縣的人說,省裡出臺了新政策,02年以後的稅可以減免一部分,你們為什麼還要求我們全部都交?”
中年男人瞪大了眼睛:“胡說八道!我怎麼沒聽說過這樣的政策?你別在這裡胡攪蠻纏,趕緊把錢交了!”
“不交!”二柱怒吼道,“你們今天就是把天說破了,我也不會交!趕緊滾出我家。”
雙方正處於僵持狀態時,一個滿臉汙垢的少年突然從屋後衝出。
他年紀約莫十五六歲,一邊跑一邊大喊:“爸,咱家的豬被他們牽走了!”
“什麼!”二柱大驚失色,回頭一看,只見中年男人正帶著人撤退。
此刻他才恍然大悟,自己中了對方的圈套。
二柱氣得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他怒吼一聲:“我日你媽起~”說著便舉起柴刀衝向中年男人。
“黃鄉長,小心!”黃鄉長身後的一人看到二柱的舉動,趕忙大聲提醒。
然而為時已晚,二柱的速度太快。
黃鄉長剛一扭頭,就看見二柱的柴刀已經向他揮來。
此時再躲閃已經來不及,黃鄉長本能地舉起胳膊抵擋,只聽“砰”的一聲悶響,柴刀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胳膊上。
“哎喲~”
黃鄉長慘叫一聲,直接摔倒在地,抱著胳膊痛苦地呻吟。
“我的胳膊啊~我的胳膊啊。”
旁邊的人嚇得臉色煞白,連忙上前檢視黃鄉長的傷勢。
一個瘦猴模樣的青年擼開黃鄉長的袖口一看,只見胳膊上烏青一片,但並沒有流血。
見黃鄉長胳膊只是烏青,受傷並不嚴重,這讓眾人鬆了一口氣。
這個二柱還是挺聰明的,用的是刀背砍人。
要是正面砍下去,那黃鄉長的胳膊多半算是廢了。
要知道農家的柴刀是用來砍樹的,那可是非常鋒利的。
宋朝的制式兵器朴刀,就是柴刀演變過來的。
此時,黃鄉長身後的幾個人已經迅速將二柱制服,鐮刀也被奪了下來。
“黃鄉長,你沒事吧?”一個瘦得像猴一樣的青年扶起黃鄉長,指著二柱就罵道:“二柱,你完了!你打了鄉長,今天必須把你送到派出所去!”
那個婦女也附和道:“對!你這是暴力抗稅,是要坐牢的!”
二柱的眼神依舊兇狠,他默不作聲地瞪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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