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那也是兩眼放光,笑呵呵地把白朗推到了李仕山的身邊坐下。
酒席開始,東道主倪朝南舉杯致歡迎詞,洪華再舉杯表示感謝,喝完前三杯後,就到了敬酒環節。
洪華除了和倪朝南、姚興亮喝了滿杯後,其他人過來敬酒都是淺嘗即止。
其他人對於洪華的這個舉動沒有任何不悅。
他們這些人能和洪大秘書一起喝酒,聊上幾句已經是非常地開心了。
他要是能在項書記面前替自己說上幾句好話,可比自己幹上幾年都有用,此時巴結都來不及呢,怎麼會心存不滿。
在眾人和洪華交流的同時,都沒忘記關注李仕山和白朗這邊。
所有人都等著看這兩位青年俊傑會上演怎樣的好戲。
結果呢,兩人的表現讓他們大跌眼鏡。
就看見白朗端和李仕山推杯換盞,聊了起來。
“仕山,剛聽你說到六月飛雪,看來你對雜劇很有研究。”
“哦,白書記也喜歡嗎?”
“我略有涉獵,比較喜歡白樸所撰的《梧桐雨》。”
“是那本《唐明皇秋夜梧桐雨》嗎?我剛好......”
兩人從元代雜劇聊到了清代的明清的小說話本,然後又交流起現代文學和國內何時能出一個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來。
他們相談甚歡,彷彿多年摯交,彼此間默契投合。
這給人有一種錯覺,兩人這熱乎勁兒,似乎等吃完飯,就會燒黃紙、拜把子。
兩人看到周圍人有些驚愕的眼神,相視一笑。
白朗和李仕山怎麼會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呢。
想看他們兩人的好戲,怎麼可能讓他們如願。
他們又不是猴子,專門給人表演的。
就在白朗坐下那一刻,僅僅只是給了李仕山一個眼神,他就心領神會,明白白朗的意思,很是配合地演了一場戲。
白朗不由地回憶起幾年前,兩人在省城一起配合蒐集訛人老太證據的時候。
似乎兩人天然就有一種默契感的存在,不用長時間磨合,僅僅是對方一句話,一個眼神就能立馬明白意思。
白朗看著小口喝著雞湯的李仕山,低聲說道:“仕山,我之前那句話現在依然有效,只要你現在收手,我們兩人聯手,還愁夢想不能實現。”
李仕山沒有回應,也不想回應。
他與白朗打起來配合確實非常舒服,順心,就像是早已熟知彼此似的。
就是他太瞭解白朗,才明白他到底有多麼地喪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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