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行為愚蠢至極。
只是現在不是琢磨事情的時候,距離李仕山通知的開會時間只有幾分鐘了,他拿起桌子的本子就走。
韓良榮見黃健出門,自己也起身離開。
馬步友在離開前,又提醒了一下鄧樂。
“鄧處長,您不去開會?”
鄧樂隨意地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的表情說道:“我手裡事情多,幫我給李仕山說一聲。”
馬步友聞言,也不再多說話,直接離開。
小會議室,李仕山面無表情地坐在上首位置一言不發。
在場的其他人,做得也是規規矩矩,小心翼翼,不敢發出任何動靜。
黃健和韓良榮走進來後,看到會場氣氛如此凝重,也默默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衝著李仕山點頭致意。
李仕山也微微點了點頭,問道了一句,“鄧處長不來嗎?”
黃健沒有回答,把目光看向了也剛剛坐下的馬步友。
馬步友心領神會,立馬說道:“處長,鄧處長說他手裡還有事情。”
鄧樂不來開會,李仕山心裡是有準備的。
按他的性格,肯定不會過來接受自己的質問。
李仕山直接用鋼筆輕敲了一下桌面,作為準備開會的訊號後,開始講話。
“今天把大家叫過來開會,只有一件事情,就是咱們處每日呈報的《每日要情》。”
“這份呈報給省委領導的內刊,它的重要性,不用我多說,大家都很清楚。”
“可就在二十多分鐘前,洪華處長打電話過來說,項書記對今天呈報過來的《每日要情》很不滿意。”
聽到項書記不滿意,黃健的臉色首先變了。
《每日要情》是他稽核的,出了問題他也要被問責的。
反倒是李仕山沒有任何問題,因為他沒看過。
這時,就聽李仕山又說道:“洪處長問我,為什麼《每日要情》裡,沒有漢川市鹿山縣礦難的情況。”
聽到這句,黃健一下又把心放進了肚子裡。
那隻負責稽核《每日要情》內容是否合規,至於資料收集不齊,那是鄧樂的問題。
此時黃健心裡已經明白,這是李仕山開始向鄧樂發難了。
李仕山這個時候的聲音已經漸漸大了起來。
“我問問大家,洪處長的問題我該怎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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