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結束通話的時候,他又一次警告起鄧樂來。
“在我回來之前!不要再有任何動作!”
連續兩天,鄧樂表現得極為乖巧。
他乖巧得什麼程度呢。
就這麼說吧。
他如同一隻溫順的羔羊,乖乖地將自己嘔心瀝血做好的檔案,透過下面人遞交給了李仕山稽核。
可有句話說叫做,樹欲靜而風不止。
這個風自然就是李仕山刮出來的風。
李仕山怎麼可能讓鄧樂消停下來。
鄧樂“乖巧”的表現讓李仕山感覺到很不滿意。
明天項書記就要返回省城了。
這也就意味著劉應超也回來了。
很顯然,鄧樂這兩天如此平靜,肯定是受到了劉應超的告誡。
讓他這幾天不能和自己起衝突。
李仕山也清楚,要是等劉應超回來,再想刺激鄧樂就有些難了。
“那該怎麼玩呢。”
李仕山悠然地把玩著手中的鋼筆,指尖輕旋,開始思考怎麼在刺激刺激鄧樂。
恰在此時,叩門的輕響聲,打斷了他的沉思。
於露步入室內,步伐輕盈,手中緊握著一份文稿,恭敬地將其置於李仕山的案頭。
“處長,這是明日項書記將出席殘聯活動的發言稿,鄧處長囑咐我拿來給您審閱。”
“好,辛苦你了。”李仕山輕輕頷首。
於露離開後,李仕山看著眼前的發言稿,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狡黠笑意。
這機會不是來了嘛。
他拿起座機的話筒,按出了一組號碼。
“喂~曾處,我~李仕山啊,你現在忙不忙,有個事......”
第二天清晨。
晨光斜照進副處長辦公室,李仕山掛著慣常的溫和笑意緩步而入。
他食指叩了叩鄧樂堆滿檔案的辦公桌,將一份文稿放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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