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選擇再觀察一段時間,讓範有亮先去打探一下這個人的情況。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真的就印證了“人不可貌相”這句話。
別看翟超在開會的時候,表現得像一個靦腆內向的新人,可是在單位,別人對他的評價大相徑庭。
對於他在“交通領域”的專業性,別人毋庸置疑,可是人品嘛,那就一言難盡。
用一句話形容,那就是善於鑽研,為了能向上走,不惜手段的人。
李仕山由此推斷,那天交通局長會如此結結巴巴,除了他自己沒有在意準備的材料外,這個翟超肯定故意在材料上設下了陷阱。
所以在面對自己的提問時,交通局長根本沒法快速地從彙報材料上找到答案。
李仕山笑著問道:“這個翟超現在怎麼樣了?”
範有亮想到翟超現在的處境,忍不住樂道:“這個翟超啊,現在應該挺難受的.....”
聽完了範有亮的講述後,李仕山腦海裡瞬間就浮現出一個計策。
這個翟超剛好送上門,那就用上一用。
李仕山又琢磨了片刻後,對著範有亮說道:“老範,你立馬去找一趟翟超,就這樣說......”
此刻畫面在此定格,時間開始飛速倒退到一個小時前,谷山縣交通局大門口。
一身泥濘翟超艱難地推著“二八大槓”正準備走進交通局的大門。
由於天色陰沉、視線昏暗,門衛老張頭不得不把腦袋從門衛室的窗戶裡探了出來才看清楚來了。
他看了看時間,不由得驚訝道:“小翟,這麼晚了還來單位加班呢?”
翟超頭都沒抬起來,只是“嗯”了一聲,便默默地走了進去。
他已經累得懶得去解釋,這個點到單位,可不是過來加班,而是壓根沒有下班。
自從上次陪著局長開完“縣委常委會”後,也就過去了兩天時間,局長終於回過味兒來,是自己在彙報材料上給他下了套。
隨之而來的就是局長瘋狂的“報復”。
先是接到科長通知,讓自己把局裡近十年的道路修繕資料整理一遍。
自己還沒有整理好,又接到通知,讓自己對全縣各村的道路交通情況,進行一次實地勘察。
要知道,這個時候谷山縣已經開始下起了連綿不斷的大雨了。
自己不僅要實地勘查,要把每個村的交通畫出來,還有再附上勘查報告。
翟超很清楚,這全都是局長的手筆。
就這樣自己冒著大雨,連一個幫手都沒有,白天下鄉勘查,晚上回到單位畫交通圖。
要不是自己年輕,身體好,要不然早就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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