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要不了多久就會成為市委書記的趙孝榮啊。
這是何等的機會啊。
趙孝榮來保康以後,他們這些副處級的縣領導都沒有這樣的機會。
於保治何德何能,能讓郭志鵬如此下力氣栽培。
此刻在座的官員的眼神里充滿了羨慕、嫉妒、恨。
到底誰會羨慕、誰會嫉妒,李仕山不清楚,可是他清楚恨的人裡必然會有李太奇。
他早就注意到,自己右邊的李太奇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看向於保治的目光都快冒出火來了。
這些天,郭志鵬天天打電話詢問他北山鄉的救災情況,但就是不讓他當面彙報。
於保治也被郭志鵬安排了滿滿的工作,無暇他顧。
即便是有了空閒,要麼被郭志鵬拉著聊工作,要麼就被李仕山叫著一起閒聊。
他幾乎就沒有個人時間,那就更談不上去和李太奇去解釋這不合理的一切。
於保治在知道了臨時常委會的內容後,又見識了李仕山的安排,就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
也就是他來紅峽鄉第二天的晚上,就找到李仕山說道:“李書記,何至於此。”
李仕山沒有正面回答,閒聊似的說道“於書記啊,我之前看過一個句子寫得很是有意境。”
說著他就仰望星空,很是裝X的唸了出來,“最深的泥潭從不在腳下,而在拒絕仰望星空的眼睛裡。”
於保治在聽完這句話後就沉默了。
李仕山知道於保治聽懂了他的意思。
從那天晚上對話結束後,於保治就更加用心地投入到了鄉里工作中去。
於保治用工作表現似乎是在含蓄的表達自己的態度,這讓李仕山很滿意,也更願意給他機會。
這就有了郭志鵬帶著他去市裡彙報工作的事情。
此刻再看李太奇,不僅恨於保治忘恩負義,更是對李仕山深惡痛絕。
經過這些天的冷靜,他也算是徹底明白過來。
那天在臨時常委會上,就是李仕山給自己設的局。
他很後悔自己被李仕山一刺激,說出了那一番不恰當的言論。
如今再怎麼後悔都已經晚了。
這個李仕山簡直太無恥,
硬生生地把自己的愛將“於保治”搶了過去啊。
如今郭志鵬如此看重的情況下,他知道於保治不可能再回到自己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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