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幅度不大的動作,卻讓木板床發出了痛苦咯吱聲。
眾人感覺下一個這張床就會承受不住熊軍平那200斤的分量,轟然垮塌。
熊軍平又點了一根菸,目光從眾人臉上掃過。
他很清楚大家在擔心什麼。
本來按照前一天下發的通知,今天的培訓到下午五點就結束了。
誰能想到,就快要下課的時候,一名工作人員走進來宣佈,培訓要延長到晚上。
吃過晚飯後,在學校禮堂上一節宣講課,主講人是李仕山。
熊軍平這個時候意識到,情況不對勁。
今天他來的時候就對要上交手機產生了疑惑,可給出培訓內容保密,也能說得過去。
中午吃過飯,他又在校園裡溜達一圈,發現學校前後門都有人守著,這就更加地可疑了。
現在突然宣佈要延長培訓,熊軍平就意識到,今晚恐怕要出事。
熊軍平走出教室的時候,同樣意識到不對勁的其他局長就找到了他。
幾人一合計,決定試探一下,看能不能想辦法偷偷溜出去。
結果是,學校四周的圍牆每隔一段都有人守著。
熊軍平也試著和這些人套近乎,才剛剛靠近就被對方客氣地勸離了。
他還發現這些人的口音都不是本地人,從對方的動作和神態上能看出,這些人訓練有素,更像是警察或者是軍人。
這一發現,讓熊軍平驚出了一身冷汗。
今天晚上肯定要出大事。
熊軍平立刻就把大家叫到了王樂天的房間商議對策。
只是現在的情況是,大家沒有手機,也離不開黨校,完全與世隔絕,收不到半點來自外界的訊息。
熊軍平又沉思了一會兒,說道:“現在我們的當務之急,就是要把這裡發生的情況通知老闆。”
王樂天聞言,惆悵地說道:“問題是我們出不去啊。”
熊軍平抽了一口煙,看向王樂天,“王縣長,我倒有個主意,或許可以出去。”
“快說說看。”王樂天急不可耐地說道。
熊軍平說道:“我記得您有高血壓這個老毛病,等下你就裝病。”
“您是副縣長,他們肯定是要送您去醫院的。”
“只要離開學校,接觸到外面,那就有辦法把訊息傳遞出去。”
王樂天思考了幾秒,點點頭,“看來只有這個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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