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仕山算了算時間,武老師和古愛蓮離婚好像就是武婉瑜考上大學的時候。
或許因為武婉瑜上了大學,武老師才得以解脫吧。
那麼現在李仕山也清楚了。
既然武婉瑜身上流著古家的血脈,山河和她註定就走不到一起去。
只是該怎麼說呢?
就在李仕山有些撓頭的時候,一個帶著幾分慵懶笑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今天早上,我看見武德沛把你拉到一邊聊什麼呢。”
李仕山一轉頭,看見那言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他差點把自己這個遠房表哥忘記了。
那言並沒有跟隨大部隊離開,反而留了下來。
李仕山明白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辦。
“車上說吧。”
李仕山對著不遠處配給自己的那輛略顯陳舊的黑色桑塔納2000招了招手。
片刻後,趙剛開著車到了身邊,兩人一前一後坐進後座。
至於秘書肖同將很知趣地並未跟上。
一上車,那言的目光落在駕駛座熟悉的身影上,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主動招呼道。
“小趙,好久不見,最近怎麼樣。”
趙剛透過後視鏡,看到那言的笑容,一下就有些窘迫起來。
當初李仕山離開黃嵐,是那言收留了自己,再到後來,李仕山在谷山扎穩腳跟,自己又要過來。
那個時候,那言可是費盡口舌挽留自己的。
有了這樣的經歷,再見到那言當然有些不好意思。
那言瞭解他的性格,哈哈一笑,勉勵道:“在仕山這裡,好好幹。”
那言這爽朗的笑聲,語氣帶著真誠,毫無芥蒂,這份豁達著實讓趙剛心頭一暖。
趙剛臉上的尷尬一掃而空,露出憨厚的笑容,用力點了點頭,“好嘞。”
兩人也就簡單地寒暄了兩句後,趙剛就發動車輛,向著縣城方向開去。
引擎輕鳴,桑塔納平穩地駛上,李仕山也說起了剛才那言的問題。
“武老師讓我勸勸山河,和他女兒分手。”
就這麼簡單的一句,李仕山並沒有提起武婉瑜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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