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河看著李仕山這架勢,納悶道:“平白無故地喝什麼酒?是有什麼好事?”
“那當然了!”李仕山笑道,“今天洪書記來視察,咱們縣可算是露了臉,我這個當書記的能不高興嘛。”
陳山河一聽,感覺李仕山說得在理。
見他如此高興,自己也不能掃了興,於是就坐了過來。
兩人小酒一端,滷菜一吃,這話題也就順勢展開。
最開始,李仕山先聊起高中趣事,有自己的糗事,也有陳山河的高光時刻,總之都是能讓人開懷大笑的事情。
逐漸地,李仕山就把話題往情感方面引。
“山河,我記得高中的時候,你學習好,人又長得帥,年級裡好幾個女生都喜歡你,當時你咋沒談一個呢。”
陳山河笑了笑,“當時一門心思學習,哪有時間想這個。”
“哎~果然學霸就是嘚瑟啊。”李仕山一臉羨慕地說道:“我當時喜歡一個姑娘,可惜自己一個學渣,人家也看不上。”
陳山河聽得把嘴一癟,“少來,我可聽說了,你媳婦可漂亮了,還是富家千金,還外國名校畢業。你這是想在我面前顯擺是吧。”
李仕山一愣,“誰告訴你的。”
陳山河嘿嘿一笑,“我不告訴你。”
李仕山假裝惱怒道:“不是肖同將、就是趙剛~回頭我就收拾他們去。”
當初在樺櫟鎮,他和陸簡兮的事情,就這兩人最清楚。
陳山河卻不為所動,只笑不說話。
李仕山見陳山河不上當,也只好作罷。
此時,李仕山感覺氣氛差不多了,該進入下一個環節。
那就是共情。
為了能讓好兄弟能接受現實,李仕山不得不把自己塵封已久的初戀講了出來。
李仕山從古董店與安若曦的相遇說起,
講述著兩人相戀時候的甜蜜,又說到遇見了安若曦的舅舅吳建豪。
“山河啊,你知道嗎,當時那個吳建豪說,只要我能在安若曦留學回國前,當上縣委書記,我就有資格娶她。”
說到此處,李仕山端起酒杯苦澀一笑,“如今我已經做到了,可是.....”
陳山河聽得是心裡一揪,“可是什麼?”
李仕山悽慘一笑,“可是安家等不了,在我人生低谷的時候,安家就逼我和她分手。”
陳山河聽完一陣沉默,過了許久後,仰頭喝完了杯中的酒,突然問道:“你當時是怎麼走過來的。”
只見李仕山幽幽的說道:“有人告訴我,走出失戀最快的方法,是開始新戀情。告別錯的,才能遇見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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