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鋒,為什麼非要這麼做?”
“僅僅為了安若曦那點舊事?這理由太單薄,根本站不住腳。”
“而且你是邀請的典藏,沒有典藏的同意,典鋒能來嗎?”
“那麼,典藏這麼做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面對李仕山的提問,唐博川自然答不上來。
畢竟這個問題李仕山和那言都想不出來,更別說唐博川。
在李仕山的一番引導後,唐博川終於明白過來,“山子,所以你要去找典藏問個清楚。”
可是轉頭一想,唐博川又擔心道:“要是典藏那小子不見你怎麼辦。”
“不見,也是一種答案。”說話的是那言。
此時他已經洗好了公道杯,將裡面的茶湯直接給唐博川的公道杯倒了一半,這才給李仕山的茶盅蓄滿。
“這就說明,典家這是想惹事了。不過......”那言微微微一頓,搖頭道:“這個機率不大。”
唐博川見兩人都已經下了定論,也就不願意再動腦子。
他很是豪邁地拍著胸脯說道:“好,山子,明天我陪你過去,好好問一問典藏這小子想搞什麼鬼。”
李仕山卻搖了搖頭,“不,我一個人去。”
他看著唐博川不解的眼神,解釋道:“我有種直覺,典藏這麼做就是為了引我過去見他。你要去了,反而不方便。”
說完這話,李仕山又看向那言,“表哥,典家的資料你那裡肯定有吧,尤其是關於典藏本人的,包括他的發家史、投資偏好、性格特點、人際關係網……我今晚要看。”
像那家這樣的大家族,收集其他勢力的資料這是最起碼得事情,應該不難。
那言毫不意外地點點頭:“沒有問題,回去後,我就給你。”
“謝謝,表哥。”
“都是自己人,別客氣。”
李仕山笑了笑,端起茶盅一飲而盡,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庭院深處被燈光勾勒出的朦朧樹影,默默地說道:“這個典藏是人是鬼,明天,見了面就知道了。”
唐博川也端著公道杯走了過來,狠狠地說道:“對~他要是鬼,我就是鍾馗。我弄死他。”
李仕山and那言:“......”
所有事情商議結束,李仕山正準備告辭回酒店休息。
那言卻伸手攔住道:“山子,回酒店啊。”
那言假裝生氣道:“都回來了,不住家住什麼酒店,相信老爺子生氣。”
“額~”李仕山正在為難的時候,唐博川又插話了。
““山子,俗話說,孃親舅大,你過來不去看你舅老爺說不過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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