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繼續說道:“他們說…說要在顧書記考察的時候,找機會攔路告狀,目標直指您。”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李仕山雙眼只是微微一眯。
“訊息來源可靠嗎?”李仕山沉聲問道,聲音聽不出絲毫波瀾。
“可靠!”江平肯定道,抬手擦了擦汗,“就是參與其中一個老闆透露的。”
李仕山一下就明白了,這個訊息必然是那個參與的老闆告訴了江鴻仁。
而江鴻仁又讓江平把這個訊息傳遞給自己。
那麼有意思的來了。
為何,江鴻仁是讓遠房親戚江平來傳遞這個訊息,而不是他兒子江旭呢?
這個老狐狸所圖甚大啊!
李仕山轉身走向人群,“我有事要先走了,你們繼續檢查,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這些幹部知道書記這是有急事,不敢多問,鄭重保證道:“書記放心,這裡絕不會出任何岔子。”
李仕山微微點頭,對著身後的江平說道:“你上我車。”
坐進車裡後,李仕山對趙剛沉聲道:“直接去市裡,快一點。”
趙剛看出李仕山這是有急事,沒有任何猶豫,一腳油門下去,引擎發出一聲低吼,衝了出去。
車輛在山間公路上疾馳著,車窗外,景色飛速倒退,李仕山這才對江平說道:“把情況仔細的給我說一遍。”
江平嚥了口唾沫,這才說道:“書記,情況是這樣的......”
時間倒退回昨天夜裡。
市郊“翠溪苑”別墅區最深處的獨棟別墅,燈火通明,卻門窗緊閉,厚重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別墅內部,空氣混濁,瀰漫著濃濃的菸草味道。
興康公司的老闆康盛深陷在真皮沙發裡,面色陰沉,他指尖夾著的香菸已經燒了半截,灰白的菸灰顫巍巍地懸著,卻忘了彈。
圍坐在他周圍的四五個男人,個個面色晦暗,如喪考妣。
他們曾經都在保康旅遊市場呼風喚雨的“大佬”。
可如今卻都在李仕山的鐵腕整頓下元氣大傷,有的甚至瀕臨破產。
“砰!”
康盛毫無預兆地一腳踹在身前的紅木茶几上,巨響在密閉的空間裡炸開,驚得幾人渾身一顫。
“都他媽啞巴了?”
康盛眼球佈滿血絲,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壓出來,“咱們的產業!咱們的錢!都快被李仕山這小崽子吃幹抹淨了!”
“現在倒好,他踩著咱們的屍體,給自己升官鋪路,這口窩囊氣,你們能咽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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