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致本被帶走了,可藍邦樂和剩餘的人卻沒有動。
因為劉基並沒有走。
現在現場的氣氛緊張的讓人窒息。
大家的目光都死死盯在劉基身上,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可劉基給人的感覺很是雲淡風輕,剛才對馬致本採取措施,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緩緩轉頭,目光看向藍邦樂。
就在兩人目光對視的那一瞬間,藍邦樂身體就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了一下。
這眼神太特麼嚇人了。
平靜、冰冷,就像是在看犯人一般。
藍邦樂就感覺,下一刻劉基就要動手把自己抓走。
劉基看著藍邦樂那不自然的表情,心裡一下了然。
這個縣委書記身上估計也不乾淨,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害怕自己。
劉基就這樣面無表情的看了他足足好幾秒,這才開口道:“藍書記,走吧,還要聽彙報呢。”
這話說得平常,但在此時此刻,卻讓有些心虛的藍邦樂有些慌。
劉基要聽彙報?
聽什麼彙報?
是彙報工作,還是……彙報與馬致本相關的一切?
但幾十年宦海沉浮練就的本能,讓他幾乎在失態的同一秒,強行壓下了所有的驚惶,迅速換上恭敬的笑容。
“是,是,劉書記,您請,您請!”
藍邦樂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三分,腰也彎下了些許,姿態謙卑得無可指摘。
他的目光飛速掃向左側,那裡站的是縣紀委常務副書記嚴興國。
嚴興國立刻會意,整個人幾乎是彈了起來,連忙快步走到前面:“劉書記,這邊請,會議室已經準備好了。”
現在馬致本不在了,紀委這裡他最大,自然就是“負責人”。
可這個曾經讓他夢寐以求的“負責人”,現在是一點都不想當。
幾分鐘後,縣紀委會議室。
現在房間裡的氣氛比之前樓下更加的凝重。
剛才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心神不寧。
長條會議桌兩側,縣委常委們正襟危坐,紀委的班子成員則面色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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