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對程式、對案子負責任的表現。
正常的紀檢工作需要洪劍鋒這樣恪守底線、嚴謹周密的同志。
可這是常規,如果遇到非常規的大案、急案上,卻需要李仕山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去打破局面。
當然,這樣的手段不能常用。
富時沉吟了大約兩三秒,在李仕山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後,有了決斷。
“仕山,你姑且去試一試。”
富時看向洪劍鋒解釋道:“劍鋒,非常之時,或許需要一些非常視角。”
說著,富時指了指單向玻璃和監控螢幕,“李仕山要是有什麼問題,你隨時可以介入叫停。”
他又看向李仕山,囑咐道:“注意方式方法,把握分寸。”
“我知道了。”李仕山乾脆利落的點了點頭,轉身就朝門口走去。
洪劍鋒見狀,下意識邁步就要跟上。
他實在不放心讓李仕山單獨面對陳觀,打算去現場盯著。
萬一有不合適的,還能及時出手制止。
李仕山剛走到門口,背後就像長了眼睛似的,忽然停住,轉過身。
他目光灼灼的落到洪劍鋒身上,然後,抬起手臂,狠狠指了指向洪劍鋒剛才坐過的那把椅子。
“洪主任,”李仕山嘴角勾起一個耐人尋味的微笑,“你,就坐那兒。好好看。OK?”
這句話,這個動作,這該死的、熟悉的腔調!
洪劍鋒差點被噎死在原地,臉色漲紅。
好小子,這是在報剛才的一箭之仇。
看著洪劍鋒瞪著眼睛、一副氣得七竅生煙卻又礙於富時在場不好發作的樣子,李仕山笑的那叫一個得意。
隨後,李仕山瀟灑轉身,拉開門,迅速消失。
門輕輕合上。
富時看著這一幕,感覺甚是有趣,連疲憊都減輕了不少。
洪劍鋒則重重地坐回那把椅子,抱著胳膊,眼睛死死盯住單向玻璃,彷彿要用目光把即將進門的李仕山盯出個窟窿。
時間過去了二十分鐘,可李仕山並沒有出現在隔壁詢問室。
洪劍鋒感覺不對,立馬拿出手機,剛要打電話,就看見李仕山出現了。
此時,李仕山手裡多了一個牛皮紙檔案袋。
他在坐主審位坐下後,將檔案袋隨意放在桌上,也沒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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