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裡是不敢打擾,分明是懂得分寸,不想搶了富進這個秘書的風頭。
畢竟,昨天富進陪著熬了大半夜,功勞苦勞都有。
這小子,是故意把露臉的機會讓給了富進。
而富進呢?
從進門到現在,一句沒提自己如何幫忙查詢資料、核對資料,更沒提自己幾乎一夜未眠,只是頂著佈滿血絲的眼睛,恪盡職守。
一個不居功,一個不搶功。
這兩人,都不錯啊。
李仕山心裡很是受用,該表揚的時候也絕不吝嗇。
他手指在材料上點了點,對富進說道:“告訴小洪,資料做得不錯,用心了。明天調研,讓他跟著一起去。”
“是,書記。”富進應道。
李仕山目光又落到富進臉上,看著他眼裡的紅血絲,語氣放緩:“還有你,眼圈都快成兔子了,熬了一夜吧?放你半天假,回去補個覺。”
富進連忙擺手,身子挺得更直了些:“謝謝書記關心!我不累。調研前的聯絡、行程安排還有不少細節要最終確認,我下班了再休息也不遲。”
李仕山看了他兩秒,沒再勉強,只是點了點頭:“好,那你去忙吧。”
下屬想表現是好事,那就給他們機會。
有時候過分的關心和愛護,反而會阻礙下屬表現和進步的機會。
充分給予他們施展的空間,讓他們在承擔責任中證明自己,這本身就是一種更高明的駕馭之術。
當然,這種手段還有一種不那麼好聽的稱呼——服從性測試。
無論名稱如何,有多麼的不光彩,其本質都是上位者檢驗下屬忠誠、能力和耐力的重要方式,古今皆然。
這也是作為上位者,非常重要的管理手段之一。
第三天清晨,天光微熹。
洪均早早來到市委,將昨晚又反覆核對過的所有資料分類整理好,確認萬無一失後,才快步下樓。
院子裡,那輛黑色的奧迪漢G0003已經靜靜等候。
趙剛正拿著一塊柔軟的麂皮布,一絲不苟地擦拭著本就光可鑑人的車身。
趙剛三十多歲,身材高大挺拔,寸頭,穿著白襯衣,動作間帶著一種軍人特有的利落和沉穩。
洪均從富進那裡得知,這位司機可不簡單,是從李書記在黃嵐縣起步時就跟著的老人,特種兵退伍,身手了得,深得書記信任。
論在書記心目中的實際地位,恐怕比他們這些剛來的秘書還要高上幾分。
“趙哥,早!”洪均走上前,客氣地打招呼,語氣帶著尊重。
趙剛聞聲停下動作,轉過頭,黝黑的臉龐上露出一個不算熱情但絕無惡意的笑容:“洪秘書,早。資料都備齊了?”
。包文公的帶攜隨拍了拍均洪”。心放哥趙請,了好備準都“
。來車起地注專續繼又,句一了點提地意隨似看剛趙”。心留多你,料材看會也上車,慣習的記書,嗯“
。品藝的貴珍件一待對在彿彷,神的注專那他
。意善的放釋剛趙是這道知,激中心均洪
。候等旁一在站地靜安,話多再沒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