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了皺眉,“這傢伙有點煩,老是以同學聚會的名義找我吃飯。”
“我去過一次,感覺味道不對,全是場面上的奉承和打探,後來就再也沒去了。”
李仕山笑了笑,沒接話,對於這種商人刻意結交官員的行為,他見得多了。
更何況,陳山河還是檢察院的部長。
這放在普通老百姓眼裡,都是了不得的人物。
陳山河連續說了幾個混的不錯的同學,最後他又說出一個名字。
“還有周坤。”
聽到“周坤”這個名字,李仕山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
前世就是這個人,讓自己的後半生變得坎坷,甚至說是間接導致自己死亡的原因。
重生歸來,自己又和周坤有著各種錯綜複雜的關係。
他同母異父的哥哥白朗,現在是自己的死對頭。
他的父親周全之死,也和自己脫不開關係。
陳山河繼續說道:“對了,這小子竟然出國留學,還弄了個碩士回來,現在已經是濱江區副區長了。”
“副區長?”李仕山聽這個這個職務,一下從回憶中清醒過來。
按照前世的記憶,這個時候的周坤應該還在省委才對。
不過仔細一想,倒是也很合理。
畢竟重生後,自己就把周坤舉報了。
這就導致他失去了上金陵大學的資格,只能去上大專,家裡又把他弄到國外讀書。
失去了選調生的資格,人生當然改變了。
不過沒想到,他還能進入體制,還坐到了副區長的位置。
這幾乎和上輩子升官的速度一樣快。
陳山河沒有察覺到李仕山細微的情緒變化,反而像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
他笑著說道:“不過有個事兒挺逗,周坤現在不叫這個名字了,他改跟他母親姓了,現在叫——白坤。”
“白坤?”李仕山聞言也是為之愕然,不過立馬就聯想到早上福進彙報的事情。
濱江區那個提出“罰款創收”餿主意的“白副區長”。
我說誰出的這麼噁心的主意。
原來是他!
周坤,不,現在是白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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