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過來提及此事,必有所準備,於是鄭春平不動聲色的問道:“那麼看來,仕山書記是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了。”
李仕山見狀知道時機差不多了,笑著說道:“辦法有,說起來也簡單。”
鄭春平很自然的追問:“什麼辦法。”
李仕山笑著說道:“拆遷戶鬧事,根子還是在補償款沒能及時足額髮放到位。把錢發下去,大部分人的問題自然就解決了。”
鄭春平聽得愣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他用看白痴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李仕山,一腦門子的問號。
這就是李仕山的辦法?
怎麼和一個剛入社會的小年輕一樣。
難不成這小子過來之前,都不做任何功課的嗎?
市裡和區裡要是有這筆錢,何至於出此下策,搞什麼“包乾到戶”。
鄭春平強壓下心頭的荒謬感,耐著性子把這個專案的前因後果講了一遍。
最後,他一臉無奈的說道:“仕山書記,不瞞你說,引進這家開發商接手專案,我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如今能讓專案不停工,我們已經阿彌陀佛了。拖欠的拆遷款不是個小數目,他們是不會答應的。”
李仕山此刻能看出,鄭春平說話的語氣還是十分客氣,可是眼神中已經帶著鄙夷之色。
都可以猜到,自己之後的回答要是不能讓他滿意,估計就要端茶送客了。
或許是李仕山為了故意製造氣氛,在鄭春平說完之後,感同身受般的長嘆一口氣,“鄭市長不容易啊,這事確實讓人頭疼。”
這句話一齣,鄭春平可沒有覺得是在安慰,反而是心裡有些更加瞧不起李仕山來。
他就這水平?
跑過來聽八卦的?
就在鄭春平端起茶,剛說了句,“時間不......”
這個“早”字還沒出口,李仕山猛地抬頭,目光灼灼的說道:“鄭市長,拆遷款的事情我來解決。”
“什麼?”鄭春平端著茶杯手晃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仕山書記,這可不是一筆小數字,涉及兩百多戶,幾億的資金呢。”
李仕山早有所料,提高一些音量重複了一遍:“沒錯,錢我來解決,而且......”
李仕山故意停頓一下,補充道:“這件事如果辦成,功勞是市長是您的,我分毫不沾。如果出了問題,我一力承當。”
鄭春平又聽愣住了。
這又在是開什麼玩笑。
首先是他不信李仕山能在短時間內解決連他都頭疼的資金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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