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一個極具民族特色的大帳篷裡。
帳篷內色彩斑斕,毯子鋪地,中央燃著炭盆。高亢遼遠的民歌陡然響起,伴著激越的鼓點,身著盛裝的舞者躍入場中,舞姿矯健奔放,充滿了原始的生命力。
正當李仕山和劉陽沉浸在這異域風情中時,幾位笑容明媚、穿著豔麗民族服飾的少女,手捧盛滿美酒的銀碗,踏著舞步,翩然而至。
劉陽看著那在炭火映照下閃閃發光的銀碗,胃裡下意識地抽搐一下,心中哀嘆:“怎麼還來……”
李仕山面上不動聲色,實則也在暗暗叫苦。
哎~這裡哪都好,就是喝酒太特麼兇殘了。
周雲峰在一旁嘿嘿笑道:“兩位哥哥,咱們這兒還有個規矩:歌聲不停,酒杯不空。這是最高的歡迎禮節啦!”
劉陽勉強喝下第二碗,直接倒地。
李仕山畢竟要年輕許多,又多撐了一輪,但在第三碗醇厚的青稞酒下肚後,視線也逐漸模糊……
翌日清晨。
一陣敲門聲將李仕山從睡夢中拽醒。
他費力地睜開眼,打量了一下四周簡潔的環境,確認是在酒店。
太陽穴處突突直跳,頭疼欲裂,喉嚨乾渴。
昨天真的是喝斷片了。
也是好久沒這麼喝過了,身體還真的有些吃不消。
敲門聲還在持續。
李仕山強忍著不適,掙扎著起身,腳步虛浮地走過去開啟門。
門外,周雲峰神采奕奕,彷彿昨晚那場大戰與他無關,手裡還提著幾個散發著食物香氣的袋子。
“李哥,醒啦?厲害啊!”他側身進來,“我叔昨晚回去可把你誇了又誇,說你酒品好,人實在,是條漢子!”
“不瞞您說,以前招待內地來的朋友或合作伙伴,好多第一場就趴下了,能堅持到歌舞表演那輪的,鳳毛麟角。李哥,你是這個!”
周雲峰說著,由衷地豎起了大拇指。
李仕山擺了擺手,聲音有些沙啞:“別提了,昨晚還是出醜了,見笑。”
兩人客氣一番後,周雲峰放下早餐,收起笑容,正色道:“李哥,我叔都跟我交代了,我這裡肯定全力配合。你就直說,需要我怎麼做?”
李仕山用溼毛巾擦了把臉,感覺精神好了些,這才說道:“很簡單,”
“接下來兩天,你平時怎麼過,現在就還怎麼過。我跟著你就行。說話、做事、見朋友、處理事情,一切照你原本的習慣來,越自然越好。”
“明白了!”周雲峰很懂規矩,知道不該問的不問,照做就行。
““那李哥你先吃點東西,緩一緩,咱們一會兒就出發。”
“好。”李仕山端起一碗酸奶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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