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自己去了青藏,對漢南高層的資訊就更模糊了。
他唯一能確定的是,在自己重生前的那個時間線裡,薛震最終似乎並未躋身省委書記、省長或副書記這核心的“前三把手”行列。
“事出反常必有妖……”李仕山喃喃自語,心中警惕感拉滿。
他本能地想拿起手機,想打給富時,彙報這個突如其來的情況。
可突然想起來,最近從洪劍鋒那裡得知,富時正忙於一項重要任務,幾乎是連軸轉。
眼下,自己去開發區任職還僅僅停留在“被提及”和“詢問意見”的階段,並未形成任何正式決議或調令。
在沒有掌握更多具體情況、理清背後可能的邏輯之前,貿然彙報,除了讓領導分心,似乎並無太大意義。
還是等打聽清楚更多資訊再說吧。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僅僅過去三天,海西的周廣富的電話來了。
“李兄弟,那個私募推介會,重啟了。這週六,京海。”
李仕山放下電話,走到窗邊,久久未動。
窗外的雪停了,但天空依舊陰沉,更加強烈的危機感在李仕山心中蔓延。
太巧了。
巧得讓人無法忽視。
調查汽車城的兩個原本渠道,貸款和推介會。
可是三個月前突然都斷了訊息,也讓調查陷入到了僵局。
怎麼突然這兩條線又像是活了過來一樣。
貸款問題雖然依舊沒有明確訊息。
可自己真的當了開發區的主任,那接觸和核查汽車城專案的內部資料與資金流向,豈不是比現在更方便?
而現在,這個推介會怎麼也“恰好”恢復了?
這一切,只是巧合,還是誘餌?
“老師,會不會……是別人設的套?”劉陽的聲音響起,將李仕山從紛亂的思緒中拉回現實。
李仕山抬頭看向一臉凝重的劉陽。
他是自己緊急叫過來的。
現如今在安江,也只有劉陽可以信得過,能幫自己分析分析。
李仕山揉了揉眉心:“從表面上看,這兩件事,一件是省裡可能的人事動議,一件是市場化的商業活動,發生在不同層面,涉及不同的人和領域,目前沒有任何直接證據顯示它們之間存在必然聯絡。”
“可它們出現的時間點太近了,近得離譜。”劉陽皺著眉頭分析道:“老師,連我這種政治嗅覺不算敏銳的人,都覺得這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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